“不要禁足,要逛逛?!?
回回站在蕭薔身后,樂開了花,哈哈哈,娘親真厲害呀,痛打黑心怪巴掌,嘿嘿嘿,果然是回回的娘親,和回回一樣棒!
周逸平被連打兩巴掌,氣得胸膛起伏,手捏著拳就想打回去,回回一驚,連忙快走兩步,牽起蕭薔的手往后退。
“哎呀,娘親的病又犯了,嗚嗚嗚,娘親,不要打人呀~”
……周逸平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打了,他和傻子計較,不打,這氣順不下去!罷了,等大計成功,他定十倍奉還!
“犯病就回院子里去!還不把夫人帶回去!”
幾個丫鬟連忙一人一邊,扶著蕭薔往住的院子里走去,回回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顛顛地跑著。
大晴天的驚雷,劈在周逸平的府上,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猜測,是不是老天給那孩子鳴不平的,要是真的死胎,怎么就活了呢?要是真的死了,會不會是怨鬼回來了?
傳到皇帝的耳朵里,第二日上朝,皇位上的皇帝五十多歲,雖然年紀(jì)過百,但臉上卻不見多少皺紋,濃眉大眼國字臉盡顯威嚴(yán),準(zhǔn)備下朝時,把周逸平單獨拉出來溜。
“周愛卿,聽說你那個女兒死而復(fù)生,又回來了,可有這事?”
周逸平心底一驚,這事竟連皇上都知道了,沉了沉心思,站出去跪下誠惶誠恐地回答:“啟稟皇上,確有此事,內(nèi)人因孩子去世已經(jīng)病了多年,此時有一孩子上門慰藉,微臣便認(rèn)下了?!?
皇帝微微挑眉,呵呵一笑:“你的意思是,那孩子不一定是你的女兒,是嗎?”
周逸平跪在地上,頭更是往下低了低,“當(dāng)年微臣為表痛心,親手埋葬,實在不知為何會有人前來認(rèn)親,只是永安郡主親自帶上門,內(nèi)人亦情緒穩(wěn)定些許,便認(rèn)下吧?!?
每說一句,龍椅上的皇帝臉便黑一分,左手轉(zhuǎn)著右手上的扳指,悠悠地問道:“哦?竟如此神奇,侯爺雖然去世多年,但他的無上榮耀是不可玷污的,若真有人膽敢冒充他的外孫女,朕定饒不了她?!?
“這樣吧,朕待會派人去接她進(jìn)宮,瞧一瞧,到底有多大的膽子,敢冒充侯府后裔?!?
周逸平?jīng)]想到皇上會召人進(jìn)宮,這…萬一那孩子亂說話…
“微臣惶恐,只是這個孩子對于妻子也算一份慰藉,微臣愿意認(rèn)下,叨嘮陛下憂心,微臣該死!”
傅世忠擺擺手,“朕也想看看,是什么人,能讓老天劈你家宅院?!?
周逸平此時想死的心都有,皇上這是怕他家來了個禍害,嚴(yán)重了殃及國家命脈??!
“微臣謝過皇上?!被拭豢蛇`,他除了順勢應(yīng)下,沒有其他辦法。
皇上瞇了瞇眼,冷笑一聲,“行了,起來吧,各位愛卿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大臣們都感受到了皇帝此時的心情,哪里還敢啟奏什么事?齊齊高聲恭送皇上。
皇帝名叫傅元擎,他的皇位來之不易,他的生母只是無意間被先帝寵幸的宮女,母家沒有任何勢力,從小他就被欺凌,深知權(quán)力的重要性,年僅14歲,便上了戰(zhàn)場,承蒙侯爺多次以命相救,后又在他登基后,為他鎮(zhèn)守邊疆,現(xiàn)在他的后人被人冒充,他倒要看看,什么人膽子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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