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的守軍抱起石頭就往下砸,燒得滾燙的金汁,也不斷往下倒。
“匈奴賊寇,來,你爺爺請你們喝金汁。”
匈奴大軍想要爬上城墻,就得付出不小的傷亡。
大戰(zhàn)不斷,烽火連三月。
安寧關守軍,依舊在頑強的抵御著匈奴大軍。
血與風霜,將這座邊關古城,染得歲月斑駁。
城墻上,滿是刀痕與箭孔!
戰(zhàn)爭,一直持續(xù)到傍晚,匈奴才撤軍。
盛懷安等人還在繞路,避開匈奴大營。
繞路回去遠,但是勝在安全,一路上,他們走得都很偏僻。
直到第三天,他們才繞回安寧關!
安寧關南城墻上的守軍,看到那么多戰(zhàn)馬襲來,卷起滾滾煙塵,以為是敵軍繞路來襲擊,緊急防備起來。
“敵襲,戒備!”
城南的守軍,紛紛拿起弓箭和戰(zhàn)刀長矛,戒備的看著城下那上千騎。
“城上的兄弟,我們不是敵軍,我們是第七營第十隊的?!笨粗菈ι系氖剀姸冀鋫涞睦罴圃粕节s緊喊道。
要是誤傷鬧出笑話來,那樂子就大了。
城上的守軍聽到喊聲,紛紛有些狐疑,下面的人,口音確實純正,不像是匈奴敵軍假裝的。
可是第七營,第十隊,那不是在襲營的時候,全部戰(zhàn)死了嗎?
“第七營第十隊?不是聽說都戰(zhàn)死了嗎?”
“不知道啊,會不會是被匈奴人抓住了,現(xiàn)在來詐城???”
“等等看,如果情況不對勁,就動手?!?
“城上的兄弟,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通報上去,讓將軍們過來,我們真的是第七營第十隊的?!碧圃粕嚼^續(xù)喊道。
“去一個人,去通報上去!”一個領頭開口說道。
很快,煙塵散去,城上的守軍看到下面,馬匹有上千匹,不少馬匹上都馱著物資。
而人卻只有六十來人!
戰(zhàn)袍、旗幟,也確實是他們安寧關守軍的。
“伯長,下面只有六十來人,看起來不像是詐城?。 币粋€卒長開口說道。
“小心謹慎一點,現(xiàn)在可不能出一點錯。”那位伯長卻謹慎的說道。
看著城墻上的士兵依舊不開城墻,警惕性十足。
……
城北城樓上,一眾將軍時刻關注戰(zhàn)局,一但發(fā)現(xiàn)有匈奴強者參戰(zhàn),他們就要出手阻止。
“報……”
傳訊兵跑來。
“有何事???”楊曄看著傳訊兵。
“報告將軍,城南門外,有一隊人馬,自稱是我安寧軍第七營第十隊的,他們帶著上千匹馬而來,現(xiàn)在請將軍請示?!眰饔嵄焖僬f道。
“什么?”
楊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其他幾位裨將也是神色不可思議的看著傳訊兵,他們以為自己聽錯了。
第七營第十隊,那個率先殺入匈奴大軍右側敵營,攪得匈奴大軍右側敵營天翻地覆的第十隊,他們可是印象深刻。
不是說第七營已經(jīng)全部戰(zhàn)死了嗎?怎么突然又出現(xiàn)了。
“你確定是第七營第十隊?”楊曄嚴肅的問道。
“稟告將軍,來人是這么說的?!眰饔嵄卮鸬馈?
“將軍,我去看看!”破奴將軍孫昊開口說道。
“行,你帶上武校尉一起去看看,看一下是什么情況?!睏顣宵c點頭。
這會匈奴大軍在攻城,他不能走開,要坐鎮(zhèn)戰(zhàn)場,以防止匈奴大軍中的宗師出手攻城。
“是,將軍!”
孫昊叫上武校尉,趕來城南城墻上!
往下看去,盛懷安等人,坐在戰(zhàn)馬上,每一個人都牽著十幾匹戰(zhàn)馬。
“真的是這小子!”孫昊看到盛懷安,自然是認出了盛懷安來。
他們都有關注盛懷安!
“武校尉,下面的是,確定都是你們營第十隊的嗎?”孫昊詢問道。
為了防止一切意外,還是謹慎點好。
“稟將軍,有十幾個不是,好像是其他隊的,其他的都是第十隊士兵。”武校尉回答道。
看到盛懷安等人,武校尉異常的驚訝。
這些家伙,不是傳死了么?怎么又回來了,還活得好好的?!
“那就好?!?
“快開城門,放他們進來。”孫昊說道。
然后走下城墻,來到城門口,他此刻很是好奇,盛懷安這小子,去干嘛了,弄那么多戰(zhàn)馬回來。
看到城門打開,盛懷安對身后的士兵們說道:“兄弟們,入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