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低頭看到自已什么都沒穿時,她啊的一聲,一腳就踹在旁邊睡得極沉的男人身上。
楚時衍嘶的一聲,睜開眼睛,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對上林司霧憤怒到睜得杏圓的眼神。
看那樣子,都要氣哭了。
他坐起來。
被子隨著他的動作緩緩的落下,露出他線條分明的上半身。
腹肌錯落有致,一眼可見的八塊。
林司霧趕緊捂住自已眼睛,“你把衣服穿上。”
“你怎么在這的?”
“你、你、你怎么還睡我的床?”
楚時衍狀態(tài)挺淡定,“捂什么,你身上我哪個地方?jīng)]看過?”
林司霧臉都紅了。
“你別胡說。”
楚時衍呵一聲,“林司霧,你還真想每次睡完就不認人是吧?”
“我就不認,你怎么睡讓完也不跑,還挨著我睡到天亮?”
楚時衍呵的一聲,“昨晚上可是你抱著我不撒手,讓我別走的,怎么又占了我便宜,穿起衣服就不認人?”
天啊,他這什么虎狼之詞。
“你轉過臉?!?
“現(xiàn)在倒是不好意思了?昨晚上你可不是這么說?!?
林司霧:………
“我昨晚上醉酒了?!?
楚時衍長臂一伸將人拉過來,抱在懷里,“你昨晚上可乖的答應今天早上不踹人,要對我負責的。”
林司霧掙扎。
可哪里是他的對手。
“胡說,我怎么可能對你負責?”兩個人貼在一起,林司霧都能覺察到他身上的燙意,昨晚上種種又浮現(xiàn)在腦子里,她羞得耳朵都紅。
這會看到自已身子上全是各種曖昧痕跡,她更無語了。
可這個男人眸色發(fā)暗,聲音發(fā)啞,竟無限委屈的說道,“林司霧,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
他低沉的嗓音就在耳邊,格外的曖昧。
他面具近在咫尺,楚時衍倒是想她能揭開,可林司霧鐵了心不負責,就是忍著好奇心不去看。
她破罐子破摔道,“又不是我一個人舒服,你昨晚不也爽了嗎,你還想怎么樣?”
“你就是個畜生,把我折騰到下半夜去,你來了好幾次,還不記足,吃虧的是我好吧?”
林司霧指著自已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跡,“你看你激動起來就不讓個人?!?
楚時衍看到她身上的痕跡,眸色是暗了又暗。
她白如凝脂的肌膚上被他欺負全是紫色、紅色的印記。
到底昨晚上那場酣暢淋漓的貼合成功取悅了他,此刻楚時衍頗有些心虛。
“我要了你身子,我會對你負責,我娶你。”
林司霧聽他這句話,嚇了一跳,“兄弟,你沒事吧,自作多情什么,我說要嫁你了?”
楚時衍忽然就繃了唇角,“我要了你身子,你不嫁給我還想著嫁給誰呢?”
“反正不嫁?!?
林司霧趁他不注意,掙脫他的懷抱,丟給他一個枕頭,“你快點走啊你,還想留下來讓我請你吃飯?”
“我肚子是有點餓?!?
“你想得美,趕緊走吧。”
林司霧格外無情的趕人,“下次不準亂闖我家。”
楚時衍挺無奈,“你就不好奇我是誰,不想看我長什么樣?”
“不好奇,你快走,不然我拿掃帚趕你?!?
楚時衍沒想將人惹生氣,“我讓人備了早膳,你先吃點填肚子。”
然后他掃了一眼她的腿,“可能今天你不太好走路。”
林司霧一開始不懂他意思,等他走了自已要下床,才腳一軟差點摔倒,她趕緊往床那邊倒過去,一下摔在床上。
這才想起昨晚這個狗男人緊著她往一處撞,渾身使不完的牛勁,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罵,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她拿被子蒙臉,肚子實在是餓才起來洗漱吃飯。
本打算去找郎中把脈看看的,腿實在走不動,她一天沒出府門,把楚時衍祖宗十八代都問侯了一遍。
狗男人,要得那么狠,還好她天生宮寒,不容易懷孕,要不然以昨晚上那架勢,很難說會不會懷上他的孩子。
第二天稍好一點,吃過早飯她就去找上京城比較著名的郎中。
可古怪的是診出她中毒,卻又說不上來具l中了什么毒。
她連著看了十個,都是一樣的結論。
林司霧垂頭喪氣的出來,忽然就想到了楚時衍身邊醫(yī)術很厲害的陸遠肆。
所以她趕忙去了趟王府。
楚時衍見到她來找他還挺意外,隱隱期盼她能認出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