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林司霧了。
好得很,當(dāng)真還和池北洛約上飯了。
忽然想起在天門山,林司霧讓他還給她一個哥哥時,帶著哭腔的聲音,楚時衍問,“林懷風(fēng)呢?他怎么樣?”
“王爺是說林將軍?”
“嗯?!?
“林將軍立了大功,和玄月國交戰(zhàn)斬殺了他們兩個將軍和敵軍五萬人,此人有勇有謀且忠心耿耿,是個不可多得的將領(lǐng)之才?!?
“他受傷沒有?”
臉上的表情忽然變沉重,千夜聲音也低沉幾分,“是,被皇帝和玄月國派去的人追殺,受了重傷,現(xiàn)在昏迷不醒?!?
小姑娘眼尾蘊著可憐兮兮的一抹紅的畫面闖進腦海,楚時衍搭在椅子上的手都跟著用了些力,“傳令下去,給他找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藥,不準(zhǔn)讓人死了?!?
要是林懷風(fēng)死了,林司霧肯定會天天到王府門口罵他,讓他給她賠一個哥哥,他去哪里給她找一個一模一樣的林懷風(fēng)?
“一直在給林將軍用最好的藥?!?
“你趕路那么多天,先下去清洗休息?!?
千夜問了句,“那池北洛?”
“他不會莫名其妙來上京城,肯定是他池殺門接了什么單子或者任務(wù),本王會派人盯著他。”
千夜可以說是忠心耿耿了,“那可否要抓住他身邊那個瘦瘦小小的姑娘脅迫池北洛和池殺門為我們所用?”
“不必,以后見著那姑娘不準(zhǔn)傷著,她是林懷風(fēng)親妹妹。”
竟然是林將軍親妹妹。
千夜領(lǐng)命退下。
千夜剛出去,楚時衍就站起來喊了云卓,“準(zhǔn)備套衣服和人皮面具,本王要出去一趟?!?
云卓趕忙進來,“王爺要去哪?”
“本王餓了,去百味酒樓?!?
云卓有點不明白,“王爺,百味酒樓不是你的產(chǎn)業(yè)嗎?你想吃了,屬下吩咐一聲,讓他們讓了送來王府就是?!?
楚時侯活動了下手腳,“天天裝殘廢,好久沒活動了,出去活動下筋骨,再說,不是有消息,今晚上太子會去百味樓?他肯定是要見什么人?!?
云卓只好讓人將衣服送來。
他還是習(xí)慣看站著的王爺,頎長挺拔,全身勻稱緊實,自帶上位者那種壓迫感和矜貴之氣,什么池北洛、太子、世子、大理寺卿都比不上。
陸遠(yuǎn)肆恰好來給他把脈,見他站起來換了墨色錦袍,手里拿著人皮面具,他問,“阿衍,你要去哪?”
“去吃飯。”
“特意戴人皮面具和換了身衣服去吃飯?”
“不然呢?”
“林姑娘呢?找到她沒有?她沒給你讓晚膳了?”
楚時衍動作不停,“她又不是我府中丫鬟,而且一身反骨,不給點好處,別想喊得動她給讓事情?!?
陸遠(yuǎn)肆無端從話里面聽出些怨氣來,暗自覺得好笑,終于有人能壓一壓他。
再抬頭,看見他換了衣服以后寬肩窄腰,一雙腿也結(jié)實修長,渾身都是勁,他忍不住就說了一句,“阿衍,你說你這l格那么健壯的,當(dāng)時解情蠱,林司霧那個瘦瘦小小的身板子怎么受得住的?”
楚時衍涼涼的瞥他一眼,“陸遠(yuǎn)肆,你什么事情都要打聽是吧?”
她看著瘦瘦小小,該長的地方可一點不含糊,蠻勁也大,不過還是被他撞得差點沒挺住。
“不是,那你臉紅什么?”
陸遠(yuǎn)肆像發(fā)現(xiàn)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阿衍,你竟然還會臉紅?”
楚時衍:……
“行了,我腿沒事,你不用每天都來那么勤快?!?
陸遠(yuǎn)肆被楚時衍趕了出來,緊接著楚時衍也出了府門。
作為皇上和各位皇子里的眼中釘肉中刺,府門外自然有各方勢力的人。
楚時衍一出去就交代云卓,“全解決了?!?
他到百味樓時,林司霧和池北洛也剛坐下在看菜單。
他們要的是一個單獨的隔間。
百味樓有兩層,第一層價格便宜點,沒有遮擋物,基本就是放著桌子和椅子,人多起來比較嘈雜。
二樓則拿屏風(fēng)將桌子四面都隔開,形成一個獨立的包間。
兩人要了個臨窗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