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裙擺層層疊疊,就像涌動的云海一樣好看,襯得沈卿卿的容貌更加嬌艷。
朱琪忍不住夸贊道:“都是新娘子是女孩兒一生中最美的時候,這話果然是真的!”
許初愿也跟著點點頭,笑著說:“這婚紗的設(shè)計真好,完全是為卿卿量身制作的?!?
“是呀!”朱琪接著說道:“這是時愿耗費心思,親自制作的,包括霍總的西裝,也是她設(shè)計,和婚紗配套的。
雖然我也參與了,但我只設(shè)計了幾件晚禮服,晚禮服時愿也用了很多心思幫忙?!?
朱琪不是一個愛搶功勞的人,屬于姜青黎的,她當(dāng)然也要讓沈卿卿她們知道,姜青黎對她的心意。
沈卿卿聽完她的話,心里更遺憾了。
“真的好可惜啊,她今天要是也能來參加我的婚禮就好了?!?
明明花了那么多心思跟時間,卻沒有親眼看到自己穿上她的設(shè)計的作品。
好在這份低落的情緒,沒有持續(xù)太久。
因為霍司御帶著伴郎們過來接親了。
他們一到,現(xiàn)場就更加熱鬧。
沈如風(fēng)看著這一幕,內(nèi)心卻有些悵然。
終于有一種妹妹要嫁出去,以后不能經(jīng)?;丶业母杏X了。
姜青黎一個人待在酒店,心里同樣很失落。
可以的話,她還是想親眼見證沈卿卿的婚禮。
特別是看到,師姐給她發(fā)的一些照片,她想去現(xiàn)場的心,蠢蠢欲動。
沈卿卿是除了師姐以外,第一個真心跟她做朋友的。
她對自己的好,姜青黎一直都記在心里。
人一輩子,就結(jié)那么一次婚。
在沈卿卿人生這么重要的時刻,作為她的朋友,她真的不想缺席這一刻。
在酒店里待了一天,最后姜青黎還是說服自己,出發(fā)吧。
現(xiàn)在過去,還能趕上婚禮的晚宴。
她想著,自己就看一眼吧。
哪怕遠遠偷看看一眼,也算是給予祝福了。
她沒再猶豫,換上衣服后,立刻就出發(fā),前往晚宴所在的酒店。
興許是今晚人太多,姜青黎進去的時候,也沒人攔著,所以她沒什么困難就到了宴會廳外。
現(xiàn)場人真的太多了,都是霍家和沈家的賓客。
姜青黎的目光,在現(xiàn)場搜尋沈卿卿的身影。
遠遠地,她就看到了沈卿卿和霍司御站在一起。
今天的她,真的美得不可方物,和她身邊的霍司御,真的非常登對。
沈如風(fēng)和霍家?guī)讉€兄弟,在旁邊一起陪著敬酒,攔酒。
興許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沈如風(fēng)忽然轉(zhuǎn)頭向她這邊看過來。
姜青黎被這一眼,嚇了一跳,倉促轉(zhuǎn)過身的時候,還撞到了端盤子過來的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手里的托盤,險些落地。
兩人手忙腳亂地接住后,姜青黎歉疚地給人家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東西沒有摔了就好?!?
東西沒有掉,服務(wù)員也松了一口氣,倒是不敢和賓客計較。
可是姜青黎臉上還戴著口罩,他們這邊的動靜,引起不遠處保安的注意。
他們覺得姜青黎有些可疑,來參加婚宴,居然還戴著口罩。
于是,保安立馬就過來詢問,“請問你是霍家的賓客,還是沈家的?”
保安倒不是多事,而是擔(dān)心有人混進來。
不說今天來這里的賓客,一個個非富即貴,就說這里頭的酒水,也是非常昂貴的,每一瓶都價值不菲。
要是有不懷好意的人過來,趁亂偷走,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姜青黎沒想到,會把保安引過來,冷汗都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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