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泡在溫水中等死的人,那你又是什么?嗯?頂多不過是個(gè)利欲熏心、金錢至上的臭商人,有幾個(gè)錢了不起?”
話語里滿滿都是鄙夷、以及對蘇俏這種商人的不屑。
跟在他身后的男生們紛紛起哄附和,“對,九哥說得對,不就是做了點(diǎn)生意,就拽上天了?”
“我們九哥現(xiàn)在沒去經(jīng)商,隨意接點(diǎn)私活一個(gè)月都月收入幾百萬,還樂得自由清閑,九哥要是愿意去賺錢,分分鐘碾壓你!”
“九哥不為五斗米折腰,而你這樣的人,滿身的銅臭味,還斤斤計(jì)較小肚雞腸六親不認(rèn),拿什么和我們九哥比?憑什么和我們九哥叫囂?”
一群人沾沾自傲地反駁,似乎賺錢的人就是虛榮、庸俗。
蘇俏心底冷笑,目光淡漠地掃向幾人,“和你們九哥比?我還不屑,我怕掉價(jià)!”
清冷的聲音又漠又傲。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走。
一群二世祖永遠(yuǎn)不會明白,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萬萬不能。
和他們嗶嗶都是浪費(fèi)她的時(shí)間!
張赫九眉心擰起,她竟然就這么走了?
“呵,有脾氣,給我拉回來!”
跟在他身后的幾人立即沖上前,硬是將樓道上的蘇俏扯了下來。
“九哥都還沒發(fā)話,誰許你走了?”
“今兒我們九哥就是來主持公道的,你立即給你堂妹二十萬,并且向你堂妹道歉!”
“九哥在的地方,不允許發(fā)生這種惡劣的事!”
“對,快道歉,立即道歉!”
幾人全都在催促。
蘇淺這才明白,原來這行人是來幫她的。
她斂了斂眸,立即楚楚可憐地說:
“謝謝你們,你們不要逼堂姐,我不需要道歉的,真的不需要,堂姐實(shí)在不愿意借錢就算了,求求你們放了她吧,不要為難她……”
柔弱的聲音里滿是祈求、可憐、還有一絲絲的畏懼,似乎生怕惹怒蘇俏、被蘇俏報(bào)復(fù)。
張赫九一臉痞氣的正義道:“你別怕,有我張赫九在,怎么也不會坐視不管。況且我們也不是為難她,只是教教她怎么做人而已?!?
話落,他看向那幾個(gè)弟兄揚(yáng)出話:
“怎么,你們還不給她好好上一課,是想等著爺親自動手?”
這話一出,原本就圍著蘇俏的人們紛紛再次握起拳頭,朝著蘇俏的臉直接揮去。
他們?nèi)家幻装艘陨希總€(gè)人氣質(zhì)凜然,兇悍十足。
周圍的同學(xué)嚇得后退,膽小的更是直接跑走了。
張赫九是個(gè)能文能武的二世祖,全校都沒人得罪得起,蘇俏這次是要栽跟頭了!
然——
蘇俏還沒來得及出手,有人忽然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頓時(shí),她被拉得后退了好幾步,徹底離開了那些人的包圍圈。
她疑惑地抬眸看去,就見是江肆拽著她,葉燃辰也站在了她旁邊。
江肆噙著她,不悅皺眉:“事情鬧成這樣還不通知我們,你當(dāng)我們這些朋友是擺設(shè)?”
詢問的聲音里帶著不悅、責(zé)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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