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個孩子,不好吧?”姜沉魚眨眨眼睛。
顧謹(jǐn)卻沒有任何來自于親情的遲疑,直白道:“他有很多零花錢,還和同學(xué)搞了一個什么小公司,搞投資玩股票,卡里的錢比我的錢多?!?
跟在兩人身后的顧安樂:“……”
就不能小聲點(diǎn)兒密謀嗎?
其實(shí)剛剛真正害怕的是顧安樂,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大哥這么沖動。
他在旁邊看著,分明就看清了顧謹(jǐn)捏著杯子的手青筋暴起,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是為了姜沉魚,連理智都丟了嗎?
不等他想出一個所以然,身后突然有人叫了一聲。
“姜沉魚!”
眾人回頭,卻見是姜落。
姜落和姜沉魚是異卵龍鳳胎,姜沉魚有點(diǎn)兒像媽媽,姜落的五官更像爸爸。
但是兩個人站在一起,還是有一兩分的相似的。
姜落快步跑了過來,不友善地看著姜沉魚,“你過來!”
姜沉魚歪頭,剛想拿顧謹(jǐn)當(dāng)借口拒絕,誰知顧謹(jǐn)卻直接松開了她的手。
似乎是任她離開的意思。
姜沉魚不滿地重新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腋下,防止他逃跑。
又冷聲道:“有什么話就在這兒說吧。”
見姜落不滿,她又說了一句:“他們是我老公和弟弟,都是我的家人?!?
一句話,讓顧謹(jǐn)和姜落同時瞪大了眼睛。
只有顧安樂抿唇,這不就是姜沉魚把他們當(dāng)借口嗎?為什么他哥表現(xiàn)得那么觸動?
姜落久久不能回神,“你不是在山上嗎?怎么突然嫁人了?”
“回去問問你的好哥哥不就知道了?”姜沉魚諷刺地一笑,懶得掰扯這件事,“你找我有什么事兒?”
姜落這才想起自己找過來的目的,也不再關(guān)心姜沉魚的事兒,只道:“我朋友都是和你開玩笑的,你現(xiàn)在跟我回去簽諒解書,告訴校長不讓他們退學(xué)了?!?
姜沉魚狐疑地看了姜落一眼,“什么叫不讓他們退學(xué)?”
“是不讓你們,你也包含在里面呢?!苯留~撇嘴,不滿地說著。
姜落震驚了,“你要逼我退學(xué)?”
之前他不愿意上學(xué),甚至想退學(xué)打電競的時候,姜沉魚總是逼著他上學(xué)。
現(xiàn)在竟然不管他學(xué)習(xí)了?
姜落不相信,可姜沉魚卻順從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可是你親弟弟!”姜落咬牙,不是多愛學(xué)習(xí),而是就這樣被退學(xué),他以后還要不要臉???
姜沉魚像是聽了什么笑話似的,笑著反問:“你讓別人用污穢語羞辱我的時候有想過是我弟弟嗎?”
姜落頓了一下,隨即就要張嘴狡辯。
可姜沉魚像是早就預(yù)判了他的說辭似的,冷笑道:“別說你不懂,你維護(hù)你的好姐姐的時候,維護(hù)得可好了呢?!?
弟弟不做人事,那她也不差多扔一個弟弟了。
一句話噎得姜落說不出話來。
只能轉(zhuǎn)移話題,蠻橫道:“你少在這兒逞一時威風(fēng),你信不信我回家告訴爸媽,讓爸媽來找你算賬?!?
“你快去,你爹娘還欠了我一個億呢,正好今天是最后一天,他們再不還錢就別怪我做的事兒不好看了?!苯留~揮揮手,巴不得他快一點(diǎn)兒呢。
“什么錢?”姜落望著姜沉魚,眼里皆是迷茫。
除了對一些事情的無知之外,更多的是對姜沉魚的陌生。
為什么感覺那個一直蠢不拉幾,村里村氣的姐姐變得這么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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