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校長扯嗓子一喊,逗得山里的那些漢子們哈哈直笑,在地里干活的那些鄉(xiāng)村婦女也一個勁的笑。
趙鐵柱要為憨子接上那東西的事兒,已經(jīng)在青石山傳為了佳話。大家都知道了。而且都當(dāng)成一個笑話在傳播。
憨子的爹老子陶大明的老臉騰地就紅了,他的心里感激鐵柱,也感激王校長。
鐵柱為了憨子的事兒,可謂操碎了心,跑累了腿,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啊。
因為這關(guān)系到自家的香火問題,如果鐵柱真的為憨子接上了那東西,讓他重獲生機,生兒育女,那么陶家就有了香火。恩同再造。
趙鐵柱聽到了王校長的喊聲,披上衣服,帶上了家伙,馬不停蹄跟著王校長來到了z市的中心醫(yī)院。
五百多里的路程三個小時以后就趕到了。
這種貨源是有時間限制的,因為人體的器官不能死亡的時間太久,一旦超過48個小時,那個地方的細胞徹底壞死,不要說趙鐵柱,大羅神仙也無法移接。
鐵柱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到了市中心醫(yī)院,老院長白發(fā)蒼蒼,已經(jīng)等不及了,拉著他們兩個進了太平間。
那孩子的尸體從冷凍暗格被拉出來以后,已經(jīng)被凍得硬邦邦的。
鐵柱解開他的褲子看了看,不由搖了搖頭,說:“可惜,可惜?!?
老院長問:“怎么了?這東西不能用嗎?”
鐵柱說:“你沒看啊,那東西被汽車轱轆壓扁了,都擠爛了,怎么用,已經(jīng)成了廢物?!?
老院長低著頭看了看,還真是,這孩子被汽車撞了以后,那個混蛋司機還倒車壓了他一下,那個東西徹底被軋得變了形,血糊糊的,好像個擠爛的西紅柿。
那院長還問呢:“擠爛了,就不能用了嗎?”
趙鐵柱說:“廢話,把你的東西擠爛試試,看能用不能用?!?
老院長就不語了。
總的來說,第一次尋找貨源沒有成功,手術(shù)也沒有做成。
就這樣,趙鐵柱跟王校長垂頭喪氣離開了醫(yī)院,第二天鐵柱就回到了青石山。
第二次找到貨源的地點是縣第一醫(yī)院,時間是二十天以后。
這次死的是個年輕人,血型跟憨子十分相符,那人是跳樓死的。
他是跟自家媳婦打架,被老婆一怒之下從六樓的窗戶臺上推下去的,摔得腦漿迸裂,當(dāng)場一命嗚呼。
人被拉倒醫(yī)院以后,沒有進搶救室,直接就被拉進了太平間。死者的老婆也被警方起訴,抓進了公安局。
縣醫(yī)院的院長也樂的屁顛屁顛的,以為巴結(jié)王校長的時機到了,趕緊給王校長打了電話,告訴他已經(jīng)找到了貨源。
于是王校長就屁顛屁顛的,又去了一次青石山。
這一次王校長沒有那么張揚,而是找到了鐵柱施工的地點。
趙鐵柱光著脊梁,手里握著鉆機,正在那兒呼呼地整理路面。一看王校長笑瞇瞇地趕了過來,就知道憨子的事情有了眉目。
鐵柱停住了鉆機,問:“王叔叔,憨子的貨源找到了?”
王校長開心一笑說:“鐵柱,咱們再去看看吧,我保證這次可以使用,因為那死者還年輕,才二十來歲,跟憨子的年紀(jì)相仿,也剛結(jié)婚不久?!?
趙鐵柱不敢怠慢,披上褂子立刻出了青石山,上了王校長的汽車。
三個小時后,趕到了縣醫(yī)院的太平間,縣醫(yī)院的太平間是冷凍房,里面通上了空調(diào),氣溫很低,這里的尸體全都躺在房間的床上。
鐵柱走過去,將那死人的被單揭開,仔細地查看,看了半天還是搖搖頭。
王校長預(yù)感到了不妙,問:“咋回事?還不能用?”
鐵柱說:“是,你知道這人的媳婦為啥從六樓把他推下來嗎?”
王校長搖搖頭說:“不知道,這跟憨子的手術(shù)有關(guān)系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