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今日起,他便不是女帝的走狗了。
他要重新推翻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格局,把女帝從權(quán)利的神壇上拉下來!
蕭王府的馬車停在宮門口。
早已等候在此的宮人將蕭昱程引至御書房。
“今日來的慢了。”
明明是同一張臉,那女子哀愁可憐,而女帝則是雍容華貴的。
所用脂粉、金銀寶石、錦衣玉食,皆是天下最好,天下無人可與其比肩。
如此供養(yǎng)出來的女子凌厲強(qiáng)勢(shì),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
而尊貴如她此刻卻似小女兒般埋怨他來的遲了。
御書房門被關(guān)上,偌大的充滿墨香與熏香味的屋子里只剩他們倆。
蕭昱程彎腰行禮:“微臣今日并未騎馬,故而路上耽誤了些時(shí)間,陛下恕罪?!?
“怎么不騎馬,是身體有恙?”
女帝從御桌后走出來,頭上金釵晃動(dòng)。
“快來坐下,我?guī)湍憬杏t(yī)看看?!?
女帝剛要喚人,卻被蕭昱程叫?。骸拔⒊紵o事,陛下不是有要事相商么?”
“說過幾次了,私下不用講這么多規(guī)矩,別稱自己‘微臣’。”
女帝無奈,隨后從御桌上的楠木食盒中盛了碗湯來。
“你出去辦事已經(jīng)多日不曾與我一起用膳,恰好近日南疆供了些珍貴的藥材來,御膳房做成了藥膳說是吃了強(qiáng)身健體,你試試?!?
若是以前,蕭昱程必然覺得這是天大的恩賜。
但現(xiàn)在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女帝刻意拉攏他的手段。
給了錢權(quán)地位不說,還刻意綁了他的一顆心,真是一出萬全的好計(jì)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