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念雪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只要這樣就沒人想到事情是他干的了。
不過,怎么確保那群老東西能將這寶物交給冥弈,而不是自己貪了呢?
看來這個……她就要好好計劃計劃了。
翌日。
百里塵和冥弈幾乎同時收到這消息,兩人皆是一驚!
百里塵立刻想到,不會是念雪偷的吧?
軍政處的守衛(wèi)之森嚴,就算是帶上天下所有高手,也無法攻入。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從內(nèi)部打入。
而天下,能自由出入軍政處的人,寥寥無幾。
念雪,就是其中一個。
她又得知寂滅銅棺和白狐族的淵源……十有八九,就是她盜的了。
百里塵沒想到,為了冥弈,夜念雪竟然鋌而走險!
“冥弈,你此次來獨立城,是不是受了狐族長老的逼迫?你告訴我,斷尾……是否是你與他們的交易?”
百里塵神情嚴肅,“是為了……白狐密文?”
冥弈卻只是沉默,不語。
“事到如今,你還打算瞞下去?你回去,就是為了復(fù)仇是嗎?可你一旦斷尾,就算是得到密文又有何用?”
“師父,我的事,您不用管了,我不想將您牽扯進來?!?
“你??!”
這時,大門忽然被從外推開!
一群人闖了進來!
“白弈,你可知我狐族至寶昨晚被盜了?”
來人正是狐族大長老,白伯松。他身后還跟著十幾名狐族人,浩浩蕩蕩,氣勢洶洶。
“哎?原來夜白君上也在,老夫失禮了?!?
他似乎才看到百里塵,不緊不慢地拱了拱手。
百里塵覷了他一眼,淡淡道,“大長老在族中,也是沒有通報就直接闖入族長內(nèi)室?”
大長老臉色微變,沒想到向來性情冷淡的夜白君上會忽然發(fā)難,看來是當著喜歡他這個半狐徒弟。
他心中冷笑,面上卻一派恭敬,“讓夜白君上見笑了,實在是事發(fā)突然,來不及稟告,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若非白弈有此人撐腰,又豈會這么輕易就當上了他狐族族長?
“兩位可聽說了寂滅銅棺被盜之事?現(xiàn)在整個獨立城已經(jīng)傳開了,中央軍正在全城搜捕,族長,若是這寂滅銅棺丟失,那我們此次……怕是要無功而返了?!?
冥弈神色漠然,“此事,我已知曉,寂滅銅棺被盜,賊人跑不遠,獨立城守衛(wèi)森嚴,相信公子會給我族一個交代?!?
“族長,您莫不是忘了我們的約定?”
冥弈面色一冷,只聽大長老意味深長,“距離約定之日,只有六天了,若六日內(nèi),找不到寂滅銅棺,那你我的交易,只能作廢了。在下盡于此……望族長細量?!?
他神情帶著勢在必得,百里塵覺得有些古怪,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徒兒。
可是他面色淡漠,與往日無異,實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們走!”
說完這句,他直接帶人離去。
“冥弈,他那話是何意?什么約定?你以斷尾來換取寂滅銅棺,是不是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師父,我還有事,今日就不送您了。”
最終,百里塵什么都沒打探出來,他出來后,望著徒兒的房間,心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