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唯翎仍是不說話。
陸熠咬了咬牙,“四成!最多了!不能再多了!”
這四成下去,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成交?!?
夜唯翎干脆利落,舉杯和陸熠碰了碰,“謝謝陸大少爺慷慨相助。”
“不、不客氣……”
陸熠都快哭了。
夜唯翎!
你簡直就是周扒皮??!
“哎?陸虎子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我才出去沒一會,回來你就這個臉了?”
夜念雪回來,就看到陸熠苦著一張臉,欲哭無淚。
“我……沒事?!?
陸小爺默默吞回一口血。
夜念雪悄悄湊到夜唯翎耳邊,“你這又怎么欺負他了?差不多得了,沒看見都快被你弄哭了?”
夜唯翎笑道,“陸少爺那是高興的,是吧?”
某人臭不要臉,扎完一刀,還要再來一下。
陸熠若說手中有塊豆腐,恨不得砸向那張笑得討厭的臉。
“是……我是高、興、的。”
陸熠那笑,簡直不能更難看了。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陸熠來了,事情也解決了,他化悲憤為食欲,開始風(fēng)卷殘云吃起來。
從一品齋出來,得知夜唯翎和夜念雪要去天橋,陸熠也厚臉皮地跟了上來。
“你不是有事嗎?干嘛還非要跟著我?”夜念雪翻了個白眼。
“誰說我有事?我哪有事?沒事好嗎?”
“我看你就是想上頂層天橋看風(fēng)景?!?
“嘿嘿,還是你最了解我……”
陸熠嘿嘿傻笑,誰讓他就只去過頂層一次呢,還是他小時候,長大了一次都沒去過,他就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
“哼,跟屁蟲!我今天好不容易跟哥哥一起來個二人約會,你偏要來攪局。”
“怎么能說是攪局呢?你忘了,咱們?nèi)齻€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們不能撇下我?。 ?
“誰跟你穿一條褲子了?邊去!”
……
陸熠和夜念雪一路拌嘴,打打鬧鬧來到了天橋。
在天橋上看風(fēng)景,吹著風(fēng),喝著小酒聊著天,好不愜意。
三人自長大后,也難得會有聚在一起的時候。
“對了,鳳霓裳的事,我聽說了?!?
陸熠主動提起此事,“外面都說她身染惡疾,我知道不是,究竟怎么回事?”
“哼!別提那個蛇蝎女人了!她偷偷對嬰嬰妹妹下手,險些傷到嬰嬰,為此還主動找了鳳家暗衛(wèi),若是當(dāng)日不是哥哥及時趕到,嬰嬰妹妹就真的出事了!”
夜念雪嘰嘰喳喳,三兩下就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當(dāng)然,自然是隱瞞了那些齷齪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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