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的孫女以下犯上,犯了滔天大罪!老臣管教不力,縱得她不知天高地厚!老臣沒有臉再來見公子啊……”
砰砰砰!
他的頭重重磕在白磚地上,發(fā)出沉悶聲響。
過了許久,頭頂傳來夜唯翎聲音,“你的確有管教不力之過,只是,我已罰了她。既已罰,就不再追究你還有鳳府的過失。”
鳳老來此的目的,他很清楚。
鳳府這些天,可以說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外人看他們鳳府,權勢滔天,風光無限,可殊不知,這些風光,都是上面給的。
上面的人,從前是兩位圣尊。
百年前,是總領大人。
而如今,就是夜唯翎的冕下。
鳳府若還想繼續(xù)維持如今的地位與榮寵,那就要緊緊抓住未來冕下的心。
只要稍微行差踏錯一步,就可能引來灰飛煙滅。
這次,夜唯翎是真的動怒了。
一連五日,未曾召他,內閣中已經傳出風聲。
此刻,鳳老才恍然發(fā)現,從前那些尊敬與榮耀,都不過是因為公子的重視。如今,沒了公子,他鳳家在偌大的獨立城,在成百上千的世家勛貴中,又算的了什么?
從前,多少豪門世家,一夜間大廈傾頹,灰飛煙滅。
這就是教訓。
他這些天,跪在這地上,想了很多。
鳳家,是需要跌一次跟頭了。
公子,也正想借著此次的事,好好敲打敲打他們鳳家。
“老臣……慚愧!老臣已將孽孫送出都城,這輩子都不允許她回來,老臣會讓人看著她,將她困在鳳家法陣內。還請公子看在老臣的份上,饒過我們鳳家其他人……”
“我若遷怒,你鳳家如今豈會安然無恙?”
夜唯翎緩緩上前,蹲下親自將他扶起來。
“鳳老,我一向敬重您,這次的事,我只會處罰罪魁一人。此事后,您依然是我內閣忠臣,你的忠心,我很清楚。起來吧,您老身體不好,再跪下去可要傷了身?!?
“公子……”
鳳老老淚縱橫,既有激動,又是愧疚。
心中諸多情緒交織,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句來。
“雄叔,去將母親給我的那瓶極品雪玉參丸拿來給鳳老。鳳老,我讓雄護衛(wèi)送你回去?!?
“老臣……多謝公子?!?
雄蒼送鳳老出去,夜唯翎負手立在庭前,須臾,轉身離去。
……
鳳老在軍政處請罪之事,很快就在內閣中傳開了。
聽聞公子親自接待了他,自那日后,那些閑碎語很快就消散了。
鳳家,還是那個鳳家。
看著絲毫未受到影響,公子待鳳老,一如從前。鳳老也一樣,忠心耿耿。
只是有心人卻發(fā)現,鳳家更為謹慎行,盡忠職守,讓人挑不出一絲錯來。
如此,這件風波才算了了。
……
“嬰嬰妹妹,你最近有點怪怪的?”
“???沒有啊?!?
夜念雪最近發(fā)現,嬰嬰妹妹有點奇怪。
“怎么沒有?你看,我經常見你對著一個地方發(fā)呆,要么就是喊你半天都沒動靜,又或是忽然蹙眉,忽然嘆息的……你這,絕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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