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重頭戲,就是才藝比拼。聽聞那位色藝雙絕的雪姬也會登臺表演。
這位雪姬,聽聞全身肌膚似雪,白玉無瑕,她出現(xiàn)時,總會戴一張面具,以歌聲和動人的舞姿聞名世界。
她的曲,不似通俗女子愛唱的情情愛愛,反而是透著股肅殺和狂意。
就如她的舞。
一曲驚世劍舞,徹底讓她出名。
傳,此劍舞,可稱絕世之舞,奔雷,破云,動天下。
雷霆,暴雨,呼嘯蒼穹。
沒有女子舞蹈的溫婉,柔美,妖艷,反而勢如破竹,宛如游龍,仿佛一場戰(zhàn)舞,透著鏗鏘不屈之勢!
綿綿就想一睹此舞風(fēng)采。
當(dāng)然,除了雪姬,其實(shí)還有很多有才者,也會在今日的場地一展風(fēng)采。
要知道,這可是整個獨(dú)立共和洲的盛世,特別是在這個時間檔口,來獨(dú)立城的,很多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名人,有不少人想靠著此次機(jī)會嶄露頭角,也是人之常情。
而舉行才藝大賞的地點(diǎn),就在朱雀街的中心湖。
當(dāng)凌雪薇一家抵達(dá)時,湖上已經(jīng)有很多的船舟了。
他們上了船,隨后船只一點(diǎn)點(diǎn)升向空中,在上方二十米的空中,找到了一個位置,隨后停在了那。
其他地方,幾乎都被占了位置。
逛了許久,綿綿也累了,于是他們就在甲板上坐下,支起個屏風(fēng),坐下來吃起茶點(diǎn)。
吹著微風(fēng),聽著下面的人聲,從高空俯瞰而下,能將整條朱雀大街的景象盡收眼底。滿街的璀璨花燈,湖上也漂得到處都是,就連天空都是。
很快,下方的才藝大賞開始了。
綿綿湊到欄桿前,朝下望去,下方時不時傳來歌舞聲,還有鼓掌和叫好聲,凌雪薇懶洋洋靠在軟榻上,嗅著空氣中淡淡的水汽,聽著喧囂和絲竹聲,喝著桃花醉。
時不時跟點(diǎn)點(diǎn)和綿綿說笑幾句,整個人輕松無比,不知不覺,兩壺已下肚。
“少喝點(diǎn)?!?
身旁傳來夜墨炎無奈的聲音。
凌雪薇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搭在膝蓋上,轉(zhuǎn)頭懶洋洋看著他。
上了船后,他們就取下了面具,反正船上也沒別人。這條船的防護(hù)罩,可以屏蔽外人的目光,也就是他們能從里面看到外面,外人卻看不到里面。
此刻的凌雪薇,目光有些微醺,撐著下巴,就這么懶懶看著他,也不說話。
“看什么呢?”夜墨炎問。
“你?!?
凌雪薇偏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么好看?”
夜墨炎也低低笑了起來。
“好看,我男人世界第一好看。”
剛走過來的點(diǎn)點(diǎn)被喂了一嘴狗糧,然后拿了幾盤綿綿要吃的雞爪和鴨脖,默默走開了。
“我身上更好看,今晚給你看?”
夜墨炎忽然湊近,壓低聲音,那雙鷹眸漸深,透著危險的意味。
凌雪薇一激靈,頓時拉開距離,也不敢撩火了,乖寶寶般正襟危坐,“咳,我覺得現(xiàn)在就挺好?!?
真不是她裝,是她非常想過一天“清閑”的夜晚。
其實(shí),自從夜墨炎回來后,凌雪薇因為擔(dān)心他身體,所以一直讓他好生“調(diào)養(yǎng)”。
直到半個月前,某人身體已完全恢復(fù),基本上與從前的他無甚差別,只是魂魄未完全歸位,實(shí)力只有從前的五成。但這并不影響他的健康和日常行動,只需注意,盡量不要使用消耗魂力的法術(sh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