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死士那邊,只要有“七殺令”,就無事。
這七殺令可調遣西海死士,國師臨走前,將此令交給了方老,如今方老被囚禁,七殺令自然物歸原主。
方傲雄與刖叛敵的消息很快就傳往各島,雖引起不小震動,也有人不敢相信,可上面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違抗,很快就派人四處搜查。
刖躲在某個小島上,看著到處搜查他的戰(zhàn)士,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他很幸運,恰好碰到上面?zhèn)饔嵾^來,也知道自己成了叛徒。
花澗宮定是出事了!
“不行,我得回去……”
“誰在那?!”
刖一驚,瞬間消失。
戰(zhàn)士們看到一道身影迅速閃過,立刻追出!
好在刖速度極快,修為高深,以那些戰(zhàn)士的實力還追不上他。
但為了避開他們,刖也浪費了不少時間。等離開西海,已經(jīng)是一日后。
“逃了?”
“是……屬下失職,請國師大人懲罰?!?
這邊,手下正在向霍爾匯報情況,霍爾聽完匯報,“……罷了,以你們的修為,自然無法抓到他,你去吧?!?
那人退下,霍爾起身離開,須臾,便來到了一處牢房。
牢房內,正關押著方傲雄。
“看你樣子似乎不錯?!?
方傲雄靠在黑暗的墻壁上,對他的到來仿若未聞。
“你放心,等一切結束,我自會放你出來?!?
“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
方傲雄語氣嘲諷。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利用了你?!被魻枔]手,看守的士兵上前,將牢門打開,“去弄些酒菜來?!?
“是。”
霍爾進來,也不嫌地上臟,隨意坐了下來。
很快,士兵們就端上了一桌的好酒好菜,霍爾讓他們都下去,拎起酒壺,給方傲雄斟酒。
“我們許久沒好好飲一杯了吧?不如陪我喝點?”
霍爾將酒杯遞過去,可對面卻半晌沒有動靜。
霍爾笑了笑,也不介意,給自己斟了杯,緩緩喝起來。
“是你讓刖去八千尺的?”
此話一出,對面終于有了反應。
方傲雄抬頭,冷冷看向他。
“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們共事這么久,他人我不敢說,你心中在想什么,我還是能猜到一二的。”
“你去攔了?”
方傲雄終于開口說出了他自進來后的第一句話。
“是,可惜,沒攔住。他不愧是帝尊身邊得力的人,就算派出那么多人,都還是被他逃了?!?
仿若一聲冷笑溢出,霍爾也不介意,又道,“刖此人一向桀驁不馴,除了帝尊,也就你的話,他才會聽從一二?!?
“數(shù)年前,我遇到還是乞兒的他,不過順手將他帶回了翡翠島?!?
“是啊,他一直感念你當年的救命之恩。后來,你離開西海前往東域,帝尊對外宣稱,你死了,那數(shù)百年間,他每年都會去祭拜你,無論刮風下雨,他都未曾缺席,我也是偶然一次遇見,才知曉他與你還有這般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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