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公子
在城外一處秘地,消失多日的梟叩拜。
“辛苦你們了,快起來吧。”
前段時間凌雪薇派梟去跟蹤五大貴族,此次撫州動亂,他們難逃干系,之前若非要安撫民眾,騰不出手對付他們,又豈會拖延至今。
凌雪薇猜測事發(fā)后,他們定然會離開,于是就命梟查清他們去了何處。
“西海?”
“是,在……的幾座島嶼上,五大貴族的人撤退路上死了大半,期間還跟別地的我方士兵撞上,損傷慘重,后被其潛逃……”
早在五大貴族背叛之際,她就讓青梧發(fā)出明示給各地駐軍,讓他們小心防范。但凡遇上他們,無需留情。
既然選擇背叛,他們就是敵人了。
更何況,如今證據(jù)確鑿。
因為他們的貪念,引狼入室,害了多少無辜之人性命?餓殍遍野,生靈涂炭,這些人萬死難辭其咎。
“可有人看著?”
“屬下離開前留了不少人看著他們,夫人放心,我們很小心,他們并未發(fā)現(xiàn)。”
“做得很好。”
他們以為有了西海庇護,就能高枕無憂了?
“夫人,是否現(xiàn)在動手?”
“那里畢竟是西海境內,如今梓潼正在島內偵查,不可打草驚蛇,你們這樣……”
……
“家主,我們的人損失慘重,除了嫡系弟子和宗親,門生損失了大半,甚至一些客卿見事不對暗中私逃了……”
單鴻云聽著屬下匯報,臉色難看。
“更主要的是,其他幾位家主日日上門來,說是要家主您完成契約,原本答應給他們的秘銀和精鋼鐵數(shù)量遠遠不夠,屬下讓人告之家主負傷正在閉關不宜見人,可再這么下去恐怕?lián)尾涣硕嗑谩?
“啪!”
“一群老東西!”
單鴻云直接砸了茶杯,氣得臉色鐵青,卻無意牽動傷口,捂胸猛咳,“咳咳……”
“家主您沒事吧?您的傷還沒好,切勿動怒啊。”
這傷是之前逃路途中,跟中央軍廝殺留下的,那為首的中央軍將官有幾把刷子,家主也險些栽在他手中。若非有遁身法器,恐怕……
“無事?!?
單鴻云調息幾周天,又服了養(yǎng)神丹藥,這才覺得好些。
原本他的確是用了秘銀和精鋼鐵跟四大家族做了交易,否則,又如何說動他們站在他這邊?畢竟一旦事發(fā),那可是掉腦袋的事。
可他遭了暗算,此時此刻如何兌現(xiàn)承諾?
“霍爾他們敢這么做,家主難道就忍了?”
“我還能如何?別忘了,咱們現(xiàn)在還在人家的地盤上?!?
他們已經徹底開罪了東域,若此刻再跟西海鬧翻,那才真的是走到了絕路。
“可因此事,我們家族元氣大傷,下面人心不穩(wěn),若是東域發(fā)難,那……”
“哼,眼下東域自身都難保了,哪有功夫來對付我們?行了,你下去吧?!?
單鴻云不耐煩地揮手,心腹離去。
房中只剩他一人時,他才露出凝重之色。
眼下雖只能龜縮在此,但好在他還留了一手。
手掌攤開,出現(xiàn)一方盒子。
盒子里,裝著不少儲物靈戒。
狡兔三窟,秘銀和精鋼鐵這么寶貝的東西,他豈會完全放心交給外人?
單鴻云早已不知不覺轉移了一部分在他這,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但這些也不多,不過兩成罷了,再多就會引起注意。
如今,他只能指望這東西能讓家族盡快恢復生息。
單鴻云眼中精光閃爍,忽然感應到什么,猛地抬頭,“誰?”
房內突然吹了一陣冷風。
蠟燭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