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猛獸一頭撞到了火墻之上,頓時發(fā)出凄厲的哀嚎。
青梧御劍,所過之處,一個又一個猛獸倒下。
可猛獸數(shù)量太多,還是有一些突破過去,韓振正將那些流民撤走,眼看著幾十頭猛獸朝這邊沖來,立刻拔劍而上!
“??!怪物來了!”
“快上去!”
“別擠!大家別擠!”
那些流民頓時亂了,有些橫沖直撞,突然斜邊沖出一頭蠻牛,眼看著一對犀利的角要刺上來,有個流民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條件反射,竟然一把將就近的士兵推了出去!
“噗!”
“??!”
那對犀牛角直直將他戳了個對穿!
危急關(guān)頭,海子沖出,一刀將那牛角斬斷,將人救了出來!
海子看著自己手下肚破腸流,血流一地,頓時勃然大怒!
“你!”
他冷冷瞪向那人,身邊的小兵更是直接拔刀了!
“住手!”
“海子哥!這廝害了小英!”
“別忘了你的身份?!?
海子也暗恨,瞪向那人,那人瑟縮了下,方才知害怕,“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方才看得分明,你就是故意推人!”
“我沒有……”
“好了,先救人要緊?!?
海子將來人拉開,“你們立刻送他回去,其他人,繼續(xù)疏散百姓?!?
士兵們分批行動,流民人多,且分散,期間難免要跟獸潮交手,這些猛獸被酸霧腐蝕的遍體鱗傷,早就發(fā)了獸性,要比往日更難對付。
于是就有不少士兵受了傷。
好在有凌雪薇和青梧阻擋了大部分獸潮,給他們撤離贏得了時間。
半個時辰后,獸潮被解決,飛船帶著流民返回基地。
等凌雪薇他們回去,入目皆是一片慘像。
這些流民大多都被腐蝕得血肉模糊,幸虧如今酸霧被稀釋了不少,威力也沒那么強(qiáng)了,否則他們根本沒命逃到這。
“問清楚了嗎?”
凌雪薇問。
“問清楚了,他們是從五十里外的小鎮(zhèn)逃難來的,他們城鎮(zhèn)被獸潮攻陷,只能逃難至此。”
這邊有軍事基地,附近小鎮(zhèn)的百姓并非不知道,所以在小鎮(zhèn)被攻陷時,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里。他們逃難的有好幾千,可到這的不足三分之一,其他的全都死在路上了。
被腐蝕,或命喪猛獸口中。
他們好不容易走到這,可絕大多數(shù)都身受重傷。
有嚴(yán)重的,已經(jīng)是藥石無解。
“啊!疼死了!”
“你個蠢貨!怎么上藥的!”
……
一聲趾高氣昂的謾罵傳出,夾雜著爭吵聲。
“怎么回事?”
“是流民中好像有個來自云瀾城左家的人?!?
“云瀾城左家?”
凌雪薇記得,這云瀾城左家是掌控漕運(yùn)的大家,上至冥河,下至黑水,都是他們的管轄地,可以說背景深厚。
“來人自稱左家家主的親弟弟,屬下確認(rèn)過了,身份無疑?!?
韓振道。
“那緣何爭吵?”
“是……”
原來無巧不成書,之前那推搡士兵的漢子,偏偏正是這左家的家仆,海子等人回來就去找那人,因?yàn)樾∮⒅貍恢危诨爻痰穆飞暇脱柿藲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