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查心中警覺,這絕事太過詭異!怎么想都絕不可能是外面那幫人善心大發(fā)留下的,更何況,這等品級的丹藥,根本不是普通駐兵能擁有的!
這丹藥絕對沒有問題!此刻的他再清楚不過,體內(nèi)重新匯聚的力量騙不了人。
排除撫州的人所為,難道……暗中有其他人在幫他們?
是誰?
為何要幫他們?目的又是什么?
督查招來海子,低聲吩咐了幾句,隨即閉眼假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很快,天就黑了。
外面守著的士兵聽到里面漸漸沒了動靜,琢磨著,“人不會死了吧?”
“去看看,別真死了,到時咱們也不好交代?!?
“是?!?
他們打開門上的鐵窗,掃了里面一圈。
“喂!還有氣嗎?”
海子抬頭看了那人一眼。
“喲,還活著?。〉故穷B強,沒死就行,就知道這群蠢貨沒那么容易死……”
士兵罵罵咧咧關(guān)上了鐵窗。
房間內(nèi)重新恢復(fù)黑暗。
不知不覺,外面天黑下來。
整個房間,除了門,就只有一個小得連孩童都鉆不出去的鐵窗。
眾人睜開眼,銳利似刀。
哪里還有之前的頹廢和虛弱?
“大家養(yǎng)精蓄銳?!?
只要恢復(fù)了,他們就有沖出去的機會。
……
凌雪薇視線從屏幕上移開,望向進來的梟,“如何?”
“有眉目了?!?
“來坐?!?
經(jīng)過梟匯報,得知在半年前,撫州五大貴族就開始聯(lián)手,齊齊打壓公會。
公會會長接連離奇死亡和失蹤,就是他們的手筆。
而這也被暗中調(diào)查的中央軍發(fā)現(xiàn)了。
“駐守在此的中央軍十八軍督查叫韓振,被派來此地已有兩年。
三個月前,韓振秘密調(diào)查會長死亡一案,后來發(fā)現(xiàn)蹊蹺,我們通過深入搜查單平的記憶,發(fā)現(xiàn)他手中有一份證據(jù)。”
“哦?”
“這份證據(jù)中涵蓋了五大貴族對公會暗下殺手的證據(jù),而中央軍內(nèi)部有他們安插的眼線,所以就將此事泄露給了單鴻云?!?
凌雪薇掃了眼報告,“五大貴族常年盤踞在撫州,樹大根深,韓振剛調(diào)來不過兩年,還不是他們對手?!?
“不錯,但韓振此人也非泛泛之輩,單鴻云等人將中央軍內(nèi)翻了個底朝天,依然沒找到證據(jù)。如今囚禁他們,就是為了逼韓振交出證據(jù)。”
凌雪薇視線重新落到屏幕上,梟也順著她視線望去。
“他們莫非就是……”
“嗯。”
“單鴻云心狠手辣,韓振等人落到他手上,恐怕……”
“暫時無事。沒得到證據(jù)前,他不會殺了他。”
凌雪薇又問,“城外情況如何?”
“暴動已被鎮(zhèn)壓,但死傷也不少……毒瘟還在蔓延。”
“派人緊盯著?!?
“是?!?
凌雪薇又吩咐了幾件事,就讓梟下去了。
這時,躺在床上的婦人醒了。
“你、你是誰?”
“別怕,是我救了你?!?
婦人終于想起來了,昏迷前,就是面前的公子為她擋下了士兵的攻擊。
“多謝公子……咳咳……”
凌雪薇過來,按住她,“你身體還很虛弱,躺下?!?
婦人怯怯躺下來,“公子,這里是?”
“這里是城內(nèi)客棧,你目前很安全。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公子救了我,您有什么疑問,盡管提?!?
“我想知道,你在得病前都去過哪里,接觸過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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