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勝負已定。”
圣皇幽幽道,白輕水轉(zhuǎn)著手上的扳指,“這可不一定?!?
“哦?難道白卿有不同看法?”
他但笑不語。
“可惜,此次千帝宗沒有入圍,聽聞白卿很看好千帝宗,可惜了……”
“陛下說錯了,我看好的,可并非千帝宗,而是云隱門啊?!?
“哦?愿聞其詳?!?
“云隱門今年勢如破竹,其宗主江未流更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他閉關(guān)百年未出,云隱門這才愈發(fā)低迷。如今,他出關(guān)了,聽說已經(jīng)突破神通境第三重天。如此人物,其門下弟子自然不差?!?
“沒想到,你對云隱門有如此高評價?!?
圣皇輕笑,忽然,話鋒一轉(zhuǎn),“那之前突襲云隱門,又是怎么回事?”
空氣微凝。
白輕水眸光微閃。
“怎么?莫非本皇說錯了?不是你下的令?”
“讓陛下見笑了,的確是我下的。”
一旁的闡源看了他一眼,沒想到白輕水竟承認了。
“可惜,原本想試試千帝宗的器量,倒沒想到,給云隱門揚名立威了。”
白輕水呵呵一笑,似乎未察覺到空氣中的暗潮洶涌。
“此次大賽結(jié)束,云隱門一鳴驚人,若真贏了,那三宗的格局,或許就要改變了。陛下,不如將云隱門給我吧?我很欣賞江宗主,還有下面這位夜白君。白某早就想親自會會他們了,陛下應該不會不給臣這個機會吧?”
呵,真敢說。
闡源對這個白帝沒什么好感,城府深沉,心思難測,野心勃勃。這樣的人,就算外表再溫潤無害,可本質(zhì)就如同一條毒蛇,不知何時會跳出來咬上他們一口。
“只要白卿有這個本事,本皇自然不會阻攔?!?
“哈哈,等的就是您這句話!那臣就先在此謝過陛下了!”白輕水隨即望向?qū)γ妫白鹄峡蓜e跟晚輩搶?。 ?
酒壑只掃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
“酒壑。”
“圣皇。”
酒壑起身,圣皇問,“怎么不見九夙?”
“回稟圣皇,老朽有事需要他去辦,這才給耽誤了,望圣皇恕罪?!?
圣皇擺手,“無妨?!?
“聽聞九尊受了傷,可是真的?”白輕水忽然開口。
“不知白帝聽何人說的?”
白輕水也不跟他反駁,只道,“九尊受傷,好像是進了神墓之故,是這樣吧?”
“九夙去了神墓?”
圣皇問。
“據(jù)悉,九尊進神墓,是為了找一樣東西,神墓中危機重重,無數(shù)人皆有去無回,無怪乎九尊會受傷?!?
“酒壑,此事可是真的?”
圣皇語氣微沉。
白輕水含笑,一副看戲的樣子。
“請陛下恕罪?!?
這是承認了。
此事,就算想隱瞞,也無用。圣皇想知道,就無人能瞞得過他的法眼。
“胡鬧!神墓中毒物猖獗,死氣彌漫,以他修為,強闖神墓豈非送死?你也不攔著?”
圣皇動怒。
“圣皇息怒,九尊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他決定的事,誰能攔得了?”白輕水淡淡說道,“不過,為何他突然要闖神墓?他要找的,又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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