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殤丟了?!?
“什么?怎么回事?”幾人大驚。
“我問過掌事,掌事只告訴過他我府外結(jié)界的通行令。”
“大哥,你在懷疑四弟?”
“不可能!四弟絕不會干這種事!”
二怪眸光閃爍,出來打圓場,“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結(jié)界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若非是自己人,還能是誰?”
他們不說話。
“況且,知道我暗室方位的,寥寥無幾。種種巧合加在一起,讓我如何不懷疑他?”
“大哥,您先消消氣,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我們先弄清楚四弟的死因?!?
“沒錯(cuò),尸體驗(yàn)過了么?”
“種種跡象表示,的確是修行時(shí)不慎,走火入魔而死。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說??!”
那驗(yàn)尸體的忙道,“古怪的是,四老祖應(yīng)該是煞氣侵體,且死前看著好像中了幻術(shù)……”
等他說完,老者可以肯定,絕對是他拿走了焚殤。
“焚殤乃上古兇器,不是隨便一人能駕馭的!之前我就告誡過你們,別亂碰,就連老夫也沒有把握馴服它,他……”
眾人臉色難看。
誰能想到,四弟會以這種方式忽然暴斃?
“那……焚殤呢?可有找到?”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四弟住處搜了個(gè)遍,都沒有焚殤的蹤影!”
“難道是有人偷偷拿走了?誰是第一個(gè)發(fā)現(xiàn)四弟尸體的?”
“他身邊的弟子……已經(jīng)派人捉了,目前正在審……”
可他們注定,什么都審不出來。
整整一天,依然找不到寶劍。
深夜。
燕飛狩望著面前的寶劍,心中正暢想著未來。
寶劍到手,可他卻不會馬上契約。老祖的教訓(xùn)仍歷歷在目,這東西煞氣重著呢,沒那么好馴服。
他曾在古書上看到,有種寶物,可抑制劍靈中的煞氣,好像是鮫人淚珠所制,若是能得到,或許對他有用。
這時(shí),忽然一陣風(fēng)吹進(jìn)來,吹熄了燭火。
房間內(nèi),頓時(shí)暗了下來。
燕飛狩正欲動,忽然感覺后頸被冰涼的劍抵住。
他身子陡然一僵!
“什么人?敢擅闖我千帝宗?!”
“燕飛狩,你能耐了?”
熟悉的聲音一出,他頓時(shí)大驚失色!
“老、老祖!”
沒錯(cuò),來人正是老者。
“您這是做什么?過來也不讓人通報(bào)一聲,我好去迎接……”
“少廢話,焚殤,在你這吧?”
燕飛狩表情微變,聲音卻很鎮(zhèn)定,“老祖您在說什么?焚殤怎么可能在我這……”
“老夫能找到你這來,自然是有證據(jù),你不知,老夫?yàn)榱艘苑廊f一,在焚殤上灑了些地芙蓉粉。此粉無色無味,只有我養(yǎng)的青熒鳥能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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