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兒郡主免禮?!绷拔鋸淖鹕?,點了點頭后,目光有些復雜的打量著他們,“不知西寧王殿下和彤兒郡主今日來有何要事?”
“無事,來柳將軍這里坐坐?!毖嗳萏┕戳斯创健?
聽著他散漫的口吻,再看他悠然溫潤的淺笑,柳景武眉眼不由得沉了沉。
以前燕容泰不在朝中擔職,他們幾乎沒有往來,也就是最近同朝共事才開始有了交集。
不得不說,他們以前是有些走眼的。
曾經(jīng)的燕容泰不顯山不露水,也幾乎不同朝中的人親近,一度讓人覺得他是一無是處之人。
可最近他在朝堂上的表現(xiàn),談吐淵博,見地分明,辦起事來也勤勉得力,同曾經(jīng)的燕容熙相較起來,文思才智非但不輸,反而在決策上比燕容熙更有主張,以至于朝中不少大臣都在背后議論,這新晉的西寧王早前也太會藏鋒斂戳了。
他也欣賞有才之人。只是,同這西寧王熟悉以后,他卻欣賞不來他笑里藏刀的性子。
“王爺、彤兒郡主,請坐?!绷拔涮盅?,隨即喚了丫鬟進來奉茶。
燕容泰是一點都沒拘禮,牽著瞿敏彤落座,閑雅得真像是過來串門似的。
倒是瞿敏彤有些坐不住,在丫鬟奉茶完后,她先開了口,“柳將軍,是這樣的,今日我們在街上偶遇柳二小姐……”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還沒來龍去脈說完,柳景武便打斷了她,“彤兒郡主說笑了,眾所周知老夫有兩個女兒,一個嫁于瑧王殿下為妃,另一個已經(jīng)被逐出柳家,彤兒郡主見到的柳二小姐,只怕是別有用心之人巧借老夫之名意圖不軌,彤兒郡主不必往心里去?!?
瞿敏彤,“……”
她話還沒說完呢!
燕容泰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心。
她扭頭看去,只見他笑得悠然,好似早就料到會是這般。
她心下仔細一想,才想明白。
柳景武這是沒打算讓柳元茵‘重返’柳家!
也是哦。柳元茵當初與人私通,還暗結珠胎,甚至意圖混淆皇室血脈,所做種種不單單是重罪,更是傷及了燕家顏面。就算燕容熙現(xiàn)在也被貶為了庶人,可柳元茵那件事是燕家抹不掉的恥辱。
即便現(xiàn)在柳元茵還在柳家活躍中,可柳景武也不敢宣揚。
所以他才打斷她的話,并且否認了他同柳元茵的父女關系。
想明白之后,她擠出幾分笑,“柳將軍說的是,以后再有人打著柳將軍的旗號招搖撞騙,我們定是不會再信的?!?
柳景武見她如此給面子,神色也和悅了起來,“西寧王殿下與彤兒郡主大婚在即,老夫先恭賀二位了?!?
燕容泰點點頭,“柳將軍記得早些來,務必多喝幾杯本王與彤兒的喜酒?!?
“一定一定!哈哈!”柳景武朗聲大笑。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一道華麗的身影從門外進來。
柳景武抬眼望去,臉色不由得繃緊,“絮兒,你怎么來了?”
柳輕絮不滿的撇嘴,“咋的,我回個娘家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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