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柳輕絮窩在他懷里更是悶笑不止。
燕巳淵任由她笑,摟著她,滿眸柔光,唇角早已不知不覺翹到了耳根。
“阿巳?!?
“嗯?”
“恭喜你要當?shù)?。?
看她歡喜的樣子,燕巳淵抵著她額頭,也笑著道,“也恭喜你要當娘了。”
柳輕絮‘哈哈’大笑,“你說我們這樣肉麻不?”
燕巳淵又忍不住拿眼神剜她,“非要壞氣氛?”
兩人一對視,接著都不由的發(fā)笑。
除了笑,再沒有別的能表達他們此刻的心情……
“輕絮!輕絮!”
突然,外面響起呂芷泉的聲音。
燕巳淵擰了擰眉,還是把柳輕絮放到了床上,然后蹬上靴子走出床簾。
“小嫂子,進來吧?!闭砗脙x容,他才朝門外喚道。
“王爺,聽說輕絮有了身孕,真的嗎?”呂芷泉快步進到臥室,巴掌大的臉蛋上漾滿了笑。
“小嫂子……”柳輕絮拉開床簾要下床。
“誒誒,你別動,快躺下!”呂芷泉忙伸手阻攔她,嘴里緊張的說道,“你剛懷上,可馬虎不得!”
“小嫂子,我沒什么,好著呢?!绷p絮哭笑不得,她現(xiàn)在一點癥狀都沒有,先前想吐,是因為那參湯味道太大了,一下子就把她刺激到了。
“好著也不能亂來!”呂芷泉不但嘴里不放心,還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見她氣色還行,于是又開始糾正她的動作,“你看你,別把身子挺這么硬,放松些,腳也是,別繃著,放軟……以后行臥坐立都要警醒著,時刻都要想著肚子里的孩子?!?
隨著她擺弄好自己的姿勢,柳輕絮一頭黑線數(shù)都數(shù)不清。
需要如此講究嗎?
以前她上班那會兒,公司同事還頂著大肚子每天早晚擠地鐵上下班呢!
“小嫂子,我覺得我身子挺好的……”
“你懂什么?身子再好,懷了身孕也不能與常人比!我可是過來人!”呂芷泉罕見的在她面前板起了臉。
“呵呵!”柳輕絮除了干笑,實在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
“嗯,小嫂子教訓得是,絮兒以后定會多加注意的。”燕巳淵眼里含著笑,替她開口。
“王爺?!毙愎猛蝗粡耐饷孢M來稟報,“啟稟王爺,柳將軍來了。”
“他來做何?”柳輕絮最先沉了臉。
“回王妃,柳將軍說想請江九過府為柳少爺療傷?!?
柳輕絮這才想起之前的那個話題,遂向自家巳爺看去,“阿巳,你先前說柳元杰斷了兩根骨頭,斷哪了?”
巳爺溫聲道,“聽玉航說傷在腰上?!?
“太子下手那么重?這到底怎么回事?”她本來都不怎么好奇,但柳景武竟親自來瑧王府請江九,那說明柳元杰的情況不容樂觀。
“你先休息,回頭我再與你細說?!毖嗨葴Y對她勾了勾唇角,然后離開了臥室。
“王妃,您餓了吧?奴婢讓人重新做了吃的,您先歇著,奴婢去看看做好了沒有?!毙愎皿w貼的說道。
“嗯?!绷p絮點點頭,確實餓了。
等秀姑一走,呂芷泉坐到床頭邊,一臉的興奮,“太后要是知道你有了身子,一定會很高興的。等會兒我就讓人給她報喜去,順便跟皇上說說,讓他別那么早接我們回宮。”
柳輕絮忍不住掩嘴,“小嫂子,你這樣就不怕皇兄怪罪我們?”
呂芷泉‘嘿嘿’,“只要你和王爺不攆我們走就行。”
正說著笑,突然一人風一樣的刮進來。
“小舅娘!”
“小侯爺,你做何呢!”呂芷泉趕緊起身把他喝住。
“貴妃娘娘也在啊……呵呵!”蕭玉航摸著后腦勺干笑,然后興奮的朝柳輕絮看去,“小舅娘,聽說你有了身子,可把我們高興壞了!”
“就懷個孕而已,值得大驚小怪?”柳輕絮嗔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什么大事了呢!”
“小舅娘,你還別說,真出事了!”蕭玉航靠近床頭邊,用手遮著嘴,壓低了聲音,“你都沒看到柳將軍的臉色,可嚇人了。今日非但沒去早朝,就連蘇丞相派人去將軍府看望柳元杰,柳將軍還把人拒在了門外。”
柳輕絮看了一眼正驚訝的呂芷泉,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不是她信不過呂芷泉,而是有些事實在不便讓更多的人知道。
而蕭玉航也很會看事,知道現(xiàn)在不能說太多,所以立馬調(diào)轉(zhuǎn)了話頭,“小舅娘,我現(xiàn)在就進宮,向太后她老人家報喜領賞去!”
說完,他又如風一樣刮了出去。
呂芷泉張著嘴想叫住他都沒機會,最后哭笑不得的道,“這小侯爺,作何搶我的事做?”
房間里又只剩下她們倆,隨后呂芷泉給柳輕絮說了許多有關孕期的事,柳輕絮也很是受用,全程認真聽著。
直到燕巳淵回房。
見他們夫妻要用膳,呂芷泉這才告辭,臨走時還不忘提醒他們,“有何不懂的盡管來找我?!?
夫妻倆目送她離開后,相視一笑。
“阿巳,江九去了嗎?”
“嗯?!?
“快,給我說說昨晚的情況。”柳輕絮趕緊拉著他要聽過程。
燕巳淵看了看秀姑拿進房里的食物,端起盛湯的碗,“先把雞湯喝了?!?
柳輕絮一邊喝著雞湯,一邊聽他講話。
聽完,她忍不住問道,“太子那邊呢,有何動靜?”
“太子回了東宮再沒出來。”
“阿巳,你看到柳景武的反應了,你覺得他會如何做?”
“還差一把火。”燕巳淵眸光微微黯下,“要他們反目成仇,還不夠?!?
“那接下來要如何做?”
他抬手用指腹刮了刮她的鼻尖,“你現(xiàn)在只管養(yǎng)好身子,其他事不許你操心,為夫自有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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