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先去我辦公室坐坐?”呂青菱無奈的長出口氣,她沒辦法明說,只能說,一聲長嘆,已經(jīng)意味著這趟腿跑也是白跑。
“還是別了。”葉飛宇搖頭:“你忙你的吧呂局長?!?
“行!”呂青菱說:“袁局長這會兒應(yīng)該正在會客,你們先等一下吧。我這邊剛好要見市紀(jì)委的同志,就不陪你們了。”
“嗯!”
呂青菱走了后,潘瑩好奇的問:“這個呂局長,對你的態(tài)度好像變化很大???”
“怎么說??”葉飛宇扭頭問。
“之前在驗收工作上,呂青菱對你可是八百個不樂意,是個人都看出來了??墒墙裉?,又是主動搭話,又是請你去辦公室喝茶,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也太快了吧?”
“興許是今天吃錯藥了呢?!比~飛宇呵呵一笑,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見識過女人第六感的威力了,再說下去,葉飛宇真擔(dān)心被潘瑩猜出點兒什么。
又過了半個小時……
袁江辦公室門開了。
一個女人掩面快步從辦公室跑了出來,跟葉飛宇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葉飛宇分明看到,這個女人臉上帶著淚水……
而且胸口的衣服也明顯被撕開過……一下子就跟葉飛宇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
女人抬頭給葉飛宇道歉,眼角還掛著淚痕:“對不起,是我不小心……”
“沒事沒事……你沒有撞疼吧?”葉飛宇關(guān)切的扶著女人的胳膊。
女人搖了搖頭:“我沒事,對不起,我先走了……”
女人哭著跑開了!
潘瑩更是一眼看出了端倪!怒目圓睜,狠狠地蹙眉:“這……大白天的,這個袁江居然這么大膽子??”
“別亂說,你也沒看到什么不是嗎?!比~飛宇提醒了潘瑩一眼。
兩人很快上樓。
袁江辦公室里煙霧繚繞,爆發(fā)著一股子荷爾蒙的味道,袁江似乎是沒能得償所愿,所以情緒并不好,這個國字形臉的男人,本來就自帶三分威嚴(yán),再加上心情不好,更給人一種十分不好溝通的樣子!
葉飛宇也不廢話,拿出介紹信,又介紹了潘瑩,之后說明來意……
“哼!”
袁江隨手把介紹信扔在了一遍:“葉主任啊, 你們這不是為難我嗎?現(xiàn)在齊大力貪污腐化的案子還沒有結(jié)束……程序都還沒有走完,這筆尾款,按照紀(jì)律,都已經(jīng)被鎖定了……”
“再者說,就算是要修補路段,也要重新去找分包商,重新規(guī)劃工程期限和工程標(biāo)準(zhǔn),各級政府制定補救措施,這是多么大的事兒啊,要開會決議才可以……”
“你們這么毛毛躁躁的找過來……我真懷疑秦縣長是怎么當(dāng)縣長的,她連最基本的工作程序都不了解嗎??”
說著,袁江敲了敲桌子:“葉主任,你們回去吧,麻煩你們轉(zhuǎn)告秦縣長,款子我這是沒有!就算是有,也要走流程?。』厝グ伞?
“袁局長,您說的我都能理解,關(guān)鍵是,馬上就秋收了,老百姓太急需這些路段的通車了……最后一公里,實在是不能再拖了啊……我們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就應(yīng)該急老百姓所急嗎??”
“你她媽這叫什么話???”葉飛宇此話一出,袁江反而當(dāng)頭一棒:“是我想拖嗎?是我把控著款項不給嗎??”
“如果不是這次路段出了工程問題,尾款在你們驗收當(dāng)天就打給分包商了!!聽你這話意思,現(xiàn)在倒成了我的責(zé)任了??”
“我們也不是那個意思袁局長……”潘瑩主動接話,以免葉飛宇跟袁江嗆起來。
“閉嘴!!有你一個小助理說話的份兒?!”
袁江指著潘瑩的鼻子破口大罵,顯然,她代表著縣長而來,卻半分面子都沒撈到!
“我告訴你們,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張口閉口就是老百姓需要,群眾需要??!我們整個局子上上下下哪個不是為他們的事兒跑斷腿??”
“到你們嘴里,反倒成了我們拖字訣不干活了?”
說完,袁江點上一支煙指了指辦公室大門:“我的話已經(jīng)說完了,你們可以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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