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驟然對上幽冥裂天冷冰冰的紫瞳,御邪一個寒顫,躬身,“是,屬下遵命。”
御邪退出殿中,殿下如今的氣勢顯然比之前更盛了,看來振興鬼族是遲早的事。
只是殿下要如何處置那個女人呢?
殿內(nèi)。
幽冥裂天紫瞳沉沉落到下方,須臾,他起身,一步步走下來。
紫色的長袍曳地,劃出簌簌聲響,直到來到凌雪薇身邊,幽冥裂天才停下。
幽冥裂天蹲下身,忽然伸手,目光落在她纖細潔白的脖頸。
如此瘦弱,似乎輕輕一用力,便會折斷。
女人這個生物,真的很奇怪。
看著那么脆弱,卻能爆發(fā)出常人想象不到的威力。
正如眼前這個。
突然,空氣一動,原地已不見兩人身影。
再出現(xiàn),已是百里之外。
離開了海域,這里是一處空闊平坦的草地。
幽冥裂天將凌雪薇放下,紫瞳沉沉,讓人捉摸不透這雙眼睛的主人都在想些什么。
“今日,本尊便放你一馬,就當(dāng)報了你此次的恩情。日后再見,便是敵人,本尊不會再手下留情?!?
尾音方落,他便消失在原地。
微風(fēng)襲來,吹拂草地,刷刷作響。
地上的人依舊陷入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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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魔臨淵聽到下面人匯報,大吃一驚,眨眼間便沖了出去,蠻橫撞開大殿。
“是何事讓魔皇如此興師動眾?”幽冥裂天緩緩睜眼。
“本尊問你,那女人呢!”魔臨淵質(zhì)問道。
“魔皇在問誰?”幽冥裂天抬了抬眼。
“別給我裝蒜,那個女人!那個賤人!你把她弄哪去了?!”魔臨淵怒氣大盛。
“魔皇忽然闖進來,就是為了這個?”幽冥裂天笑了笑,好像魔臨淵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然呢?本座聽說你將人放了,是也不是?”魔臨淵血瞳幽幽,透著幾分森冷。
“魔皇是聽何人亂嚼舌根,這種荒謬之話也信?”
“哦?是么?那你將人帶出來,本座有事要審她!”
“這個恐怕不行。”
幽冥裂天不疾不徐道,“她人不見了?!?
“不見了?!何時不見的?”
“昨晚?!?
“昨晚?呵,幽冥裂天,你誠心糊弄本座是吧?這里那么多你的守衛(wèi),她如何一聲不吭就從這里逃脫?”
“魔皇又不是不知,那女子向來狡猾,又有神秘的異度空間,她手中的底牌不少,我們不可能一一都了解,她能逃出去,有什么奇怪的?”
“她現(xiàn)在逃跑,就不怕她的人被殺?你當(dāng)本座這么好蒙蔽?”
“那位夜帝的本事,魔皇又不是不知。他讓人殺了本尊派去的人,就連無女也險些命喪他手,那邊的控制沒了,自然威脅不到她?!?
“幽冥裂天,你想糊弄本座,至少也找個好點的借口,你如今這般,真當(dāng)本座傻呢是吧?”
幽冥裂天豈會看不出來他借口的敷衍?
他是絕不可能相信他這些狗屁不通的理由!
“不會是你……放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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