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只是離開之前,那兩位又該如何解決呢?
讓凌雪薇驚訝的是,司羽晁明明已經(jīng)猜出了她的身份,卻始終沒有發(fā)問。除了那日司允良有片刻失態(tài),之后便一切正常。
司羽晁照樣日日來騷擾她,倒是司允良,卻鮮少來了。就算過來,也只是靜靜坐著喝茶,盯著她一不發(fā)。
應(yīng)付司羽晁這樣的,她還算得心應(yīng)手,可是每回看到司允良,她卻真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了。
心中嘆息,想來他們已經(jīng)將凌雪薇的身份猜個八、九不離十,只是誰都未點(diǎn)破,這樣相處下來,倒也算自在。
……
司家。
“回來了?”
司允良一聽到司羽晁回來的消息便匆忙迎上來,“怎樣?今日她還好嗎?你們都說了什么?她可有提到我?”
外人面前冷靜穩(wěn)重,新繼位的司家家主,此刻完全沒有往日威嚴(yán)的模樣。
司羽晁無奈,“父親,我這剛回來,你就不能容我喘口氣嗎?”
“喘什么?還不趕緊說!”司允良上來一陣破頭蓋臉的痛罵。
反差的態(tài)度,讓司羽晁簡直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親生的。
“她一切安好,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客棧里……”
司羽晁將凌雪薇最近的情況一五一十詳細(xì)告訴了他,不敢有絲毫錯漏,否則自家父親大人還不知如何教訓(xùn)他呢!
“父親,我每日回來你都要問我一遍,而我每天都要重復(fù)一遍,你都不嫌煩嗎?”
“啪!”司允良一掌拍在他腦門上,“煩什么煩?那是你妹妹,你竟敢這么說?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癢了吧?”
“啊!臭老頭你當(dāng)這是誰的腦袋啊就一直敲?再敲下去我變笨了怎么辦?”司羽晁捂住了腦袋。
“臭小子你還敢頂嘴了是吧?”司允良暴怒而起。
……
接下來屋子里面一陣鬼哭狼嚎,雞飛狗跳,而外面站著的弟子一臉平靜,似乎早就習(xí)慣了這每日都會出現(xiàn)的情形,照樣忙著自己的事。
很快,屋內(nèi)平靜了下來。
司羽晁頭上頂著一連串的包,跟個乖寶寶似的跪在地上,上首司允良不斷嘆息,難掩失落和焦躁。
“行了老頭子,又不是一直這樣,妹妹孤單在外近二十年,我們現(xiàn)在沖上去認(rèn)她,一定會給她帶來困擾的?!彼居痍苏f道,“我知道你心疼她,想要盡快認(rèn)了她,以圓多年來的心愿,可是你也要顧慮她的感受啊?!?
司允良嘆息,“我何嘗不知?只是她如今就離我這么近,我忍耐了這么久,好不容易見到她,我想知道她這么多年來過得怎樣,她是否知道,二十年來我一直都在尋她。她的家人沒有拋棄過她,一直心系著她……”
此時此刻,這個在外人面前向來威嚴(yán)無比的男人,第一次如此失態(tài)。
望著這樣的父親,司羽晁一時也眼眶發(fā)紅。
別人不知,司羽晁卻最清楚幾十年來父親過得有多苦。
當(dāng)年一次動亂,他們在逃亡中與母親和剛生下來的妹妹走失,失去聯(lián)系。
后來他們找了許久,終于在一處荒山中尋到蹤跡??墒悄赣H與妹妹卻不見了,現(xiàn)場只留下野獸的尸骸和母親衣服上的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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