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隨意擺了擺手,宦官立刻拱手告退。
宦官遠離后,兩名士兵同時做出請的手勢。
“魏王請!”
這一幕,就是在暗示曹操沒有任何問題。
并且在有問題的時候,可以立刻呼救。
“做的不錯?!?
夸贊一句后,曹操再不遲疑,推門而入。
書房很大,折轉了兩個彎,才到了最里面。
劉協(xié)面對墻壁俯首而立。
除了他以為,屋內的確空無一人。
“陛下?!?
曹操輕呼一聲,雙手淺淺一搭。
劉協(xié)緩緩轉過身,輕皺的眉頭頓時舒緩了。
對于曹操的不宣而入,沒有任何不滿。
不跪不拜,也沒有任何不滿。
“魏王,你來了!”
“陛下召見,孤豈敢不來?”
劉協(xié)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憤怒。
他可是天子,曹操竟敢在他面子稱孤道寡。
這簡直是大逆不道!
而且劉協(xié)如此禮遇曹操,曹操依舊這么傲慢。
可以說完全沒有將他這個天子放在眼中了。
深呼吸數次,劉協(xié)壓下憤怒。
如今的他,還沒資格向曹操發(fā)怒。
“聽說淮南戰(zhàn)事不順,朕十分擔憂魏王的安危啊!”
曹操沉默一會,突然冷笑了一聲。
“呵呵,陛下沒有得到孤戰(zhàn)死的消息,是不是很失望?”
劉協(xié)臉色頓時大變。
“魏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朕因你的安危茶飯不思,夜不能寐,你竟然如此想朕!”
“真是。。。真是豈有此理!”
病了的老虎,終究是老虎,不發(fā)威也不能被人當成是病貓。
寧可沖撞了曹操,劉協(xié)也得說道說道了。
“哦?陛下如此費心,孤真是惶恐??!”
曹操一臉輕蔑之笑,更加不將劉協(xié)放在眼中。
“只是孤不知道,陛下是不是在等待孤得死訊時,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呢?”
“你。。。!”
劉協(xié)氣得面紅耳赤,舉著的手也在不斷抖動。
可曹操毫不在意,根本不拿正眼看劉協(xié)。
“陛下,孤軍事務繁多,軍務也極為繁忙,不像陛下那么清閑。”
“若是陛下有事,就盡快直,若是無事,孤可沒事奉陪了。”
劉協(xié)鼻子都氣歪了。
到底誰才是天子,誰才是臣子?
“魏王,你以為朕想閑著嗎?還不是整日沒事做!”
索性今日準備找曹操攤牌,劉協(xié)也不憋著了。
抓住曹操訴苦繁忙一事,直接將話題延伸下去。
“若是魏王勞累,不如將軍政大權交還給朕,朕讓魏王好好休息休息如何?”
曹操一聽,原本瞇起的雙眼頓時猛睜。
看向劉協(xié)的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沒想到第二個向他發(fā)難的,竟然是天子劉協(xié)!
“陛下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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