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
戰(zhàn)場上,典韋仰天狂笑,似乎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笑的前仰后翻,仿佛根本不是在戰(zhàn)場之上。
這肆無忌憚的狂笑聲,甚至影響了周圍的激烈交戰(zhàn)。
不少正在搏命拼殺的士兵,將領都停下了手中的揮砍。
這個笑聲簡直太詭異了。
到底是什么事,能夠讓人在這尸山血海中如此癲狂?
很快,眾人就明白了。
典韋雙手大戟同時舉起,一只對著張郃,一只對著高覽。
“用本將的性命重振河北四庭柱?真是笑死人了,大不慚!”
“不過本將倒是好奇,河北四庭柱是什么東西?”
張郃沉默不,沒有立刻反駁。
他可是深知典韋究竟有多么的勇猛無敵。
因此對于高覽的話,連他都不怎么認可。
但高覽就不同了。
既然敢口出狂,就不是一時沖動。
他要用典韋的性命,徹底喚醒他趁機的內(nèi)心!
“典韋,休得猖狂!昔日我們河北四庭柱縱橫天下,無人能敵!”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小覷我等!”
典韋一聽更是笑歪了嘴。
這話對別人吹吹也就算了,別人沒怎么見識過。
但是對典韋吹,那就是大錯特錯!
“小子,看來你是不知道你典爺爺?shù)耐?!?
“如果爺爺沒有記錯,顏良,文丑那兩個廢物,就是什么所謂的河北四庭柱吧?”
高覽臉色一沉,眼中更加看不起典韋。
“哼,就會拿死人說事!如果顏良,文丑尚在,河北四庭柱皆在此,你敢如此狂妄嗎?”
“哈哈哈哈!”
典韋真是要被高覽給逗壞了。
“顏良,文丑?你問問你身邊的張郃,他倆在本將面前算什么東西!”
“別說已經(jīng)死了,就是沒死,本將今日也一并送你們上路!”
高覽被氣得面色通紅,完全沒有理會典韋的話去問張郃。
完全不信!
他活了這么久,還沒見過如此狂妄之人。
“典韋,別以為你是什么天榜就能如何!”
“今日,我高覽就要搓搓你的銳氣,將那什么破天榜,徹底打爛!”
典韋眉頭一緊,沒有再開口反駁。
他現(xiàn)在眼中懷疑高覽腦子有問題。
轉(zhuǎn)頭看向張郃,想從張郃的臉上求證些事情。
結果,張郃眼角抽搐,臉上寫滿了不自在。
連張郃聽到高覽的豪壯語,都極為尷尬。
只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當初虎牢關一役,聯(lián)軍大敗于劉璋一人之手。
袁紹麾下大將顏良,文丑數(shù)戰(zhàn)數(shù)敗,丟盡了臉。
河北四庭柱一時間淪為了笑話。
因此返回河北后,袁紹嚴令任何人不得提及虎牢關的任何情況。
并放出話,劉璋,董卓全軍覆沒,幾近身死!
最終倉皇逃竄到了長安。
因此高覽并不清楚虎牢關具體什么情況。
更加不知道在他心中無敵的顏良,文丑,會是何等的可笑!
但是,張郃知道。
長安比武典韋鋒芒畢露,哪里是顏良文丑這些貨色能比的?
高覽這些充滿底氣的話,簡直羞的他無地自容。
既想偷偷提醒一下高覽,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止如此,方才充滿心底的戰(zhàn)意,也被高覽影響的瘋狂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