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著大長老,茫然的說道:您為什么要這么做
大長老淡淡的說道:你問我我這么做當(dāng)然是為了青山宗的考慮,很簡單的道理,我們長老堂認(rèn)為你的所作所為會將整個青山都給拖到深淵中去,那作為青山宗門的最高執(zhí)法機構(gòu),我們當(dāng)然有權(quán)表示不滿了,而這個不滿的最終結(jié)果就是,我們要是認(rèn)為你不行,那就干脆清除掉好了
左青怒聲說道:盡管你們是長老堂,但也不代表你可以先斬后奏……
噗向缺口吐了一些鮮血,臉色頓時就白了,明顯是這一劍讓他傷勢過重。
大長老說道:長老堂一切都以青山的未來為主,我們是不需要拘泥于這種小節(jié)的,如果死了他這一個可以換回青山安寧的話,那又有何不可呢
大長老說完,朝向天洲派的方向,說道:各位道友,還不動手,你們要等待何時長老堂已然先動,你們莫非還要觀望不成,難道是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了
白天頓時一愣,腦袋里隱約有點疑惑,張賢這時卻緊跟著說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先按照我們約定的來好了……
青山宗的很多人都懵了,這是什么套路啊,什么時候青山和天洲會達(dá)成約定了
說實話,現(xiàn)在的情節(jié)發(fā)展,讓太多人都懵了,青山大陣一開天洲弟子全部進(jìn)入,然后青山的大長老突然朝著向缺出手,這明擺著就是青山長老堂被通敵了。
其實,不光青山弟子不懂,長老堂的人也蒙了。
遲宴就想著,我去你么的,之前沒有這個戲份啊,我們不是商量好的,放天洲進(jìn)來以后長老堂這一派系的群起而攻之的朝著向缺和三大峰主下手的么,你怎么干的這么快,直接就出手了呢,咱們的步驟全都亂了啊,大哥,你不講道理呢。
向缺口吐了鮮血之后,虛弱的就倒在了地上,然后扭著身子朝向長老堂這邊說道:你們,這么做就不怕青山的列祖列宗死不瞑目么
這個節(jié)奏屬實讓不少人都懵了,不光是天洲,哪怕是青山宗也是,特別是長老堂,總覺得這個路子有點不太對,跟之前定下的調(diào)子不一樣,但卻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大長老隨即朝向天洲那邊說道:可以了……
盡管天洲派也有點懵,但是之前張賢跟遲宴商議的就是,他們被放進(jìn)青山宗之后先行解決了向缺讓他失去掌控大陣的能力,往下自然就好辦多了。
雖然來得有些快了,跟在青山外的商議有些不同,不過他們也沒覺得哪里有什么問題,只以為是青山長老堂的內(nèi)部商議提前了一些。
于是,張賢朝著后方天洲的弟子的說道:殺!
天洲弟子聽聞,舉劍說道:殺!
但就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想到的一幕忽然出現(xiàn)了,就在青山宗大殿以下,通往外堂的區(qū)域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濃霧的屏障,將兩個區(qū)域全部都給隔絕了起來。
此時的青山宗上方,內(nèi)堂到大殿區(qū)域仿佛自成了一個世界,因為從這里往下,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同樣的,青山門戶到大殿這邊,天洲的過萬弟子也全都不知道上方是怎么一回事了。
很簡單的道理,一座山,兩個世界,被障眼法給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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