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骸骨被鎮(zhèn)在了兩宗門下,必然有所不甘,向缺只能借助天道的力量將其給壓下,從此老老實實的呆在這方土地上。
兩大宗門和城主府還有麻山城中的修行者,全都驚愕的看著這離奇的一幕,無人得知向缺所布下的手段,居然能夠引起天地共鳴。
甚至幾乎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絲威壓,瞬間就密布在了青山和青云之間。
兩山間,各種飛禽,走獸,四處亂竄。
青山宗的青山劍陣,青云的護(hù)山大陣,在這一刻全部被開啟。
從表面上來看的話,此時似乎和先前沒什么兩樣,但所有人都知道青山和青云跟以往又大有不同了,這是不知道原因出在了哪里。
歸其一切都在向缺的身上,兩山之間的隱秘,也唯有他能解釋得了,哪怕是向安和張恒恒等人無不會全都清楚。
但有一件事情,向缺很明白的告訴了兩宗門的人。
從此以后青山和青云站起來了。
待到再有強敵來犯,就拿太平山莊這個級數(shù)的敵人來說,他們可能連青山和青云的大門都進(jìn)不來。
哪怕就是能進(jìn)的來,向缺也敢讓他們有來無回,全都被困死在青山中。
從這之后,不管洞天福地發(fā)生何種狀況,向缺都能讓青山和青云立于自保之下,而根本不用擔(dān)心兩大宗門被覆滅。
只不過,這一點沒人能看得出來罷了。
不是沒有,而是很少。
青云后山,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的趙平和房柯在喝著茶。
房柯艷羨的嘆了口氣,說道:我這人輕易不會后悔,但每每到他大方光彩的時候,我都會悔的不行,早知當(dāng)初留下他好了。
可惜,房柯的悔來的有點不太值得,他當(dāng)然不知道的是,當(dāng)初他要真是留下了向缺的話,那可能就沒有此時的這么多事了。
因為那時候的向缺不叫向缺,他還是向平。
畢竟祝淳剛和余秋陽就不可能為他借尸還魂了。
趙平很平靜的跟他說道:我每次知道他又在搞事情的時候,其實我也悔的不行,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一腳把他給踢出青山好了,我也能省省心
房柯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說道:你別得了便宜又賣乖,讓你踢,你舍得踢出去么
趙平笑道:你也不用后悔,畢竟以后他沒準(zhǔn)還是個妻管嚴(yán),被你們的南回峰主給吃得死死的呢
城主府,胡成龍皺眉說道:盡管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我能感覺青山和青云跟以往大大的不同了,但我有一件事想不太明白,城主府跟他的關(guān)系不錯,為什么這次的好事他沒有把我們給拉進(jìn)來
胡青看了兒子一眼,搖頭說道:你這個醋吃的好沒有道理
為什么胡成龍詫異的問道。
城主府和向缺的關(guān)系確實不錯,但關(guān)系再好,也不如曾經(jīng)同宗的青山和青云,向缺如此不知肯定有他的道理,如果有一天麻山城危急大廈將傾,你說我們要是全部進(jìn)入青山,向缺會拒絕么
胡成龍說道:當(dāng)然不會坐視不管了
所以啊,你吃的干醋一點道理都沒有,繼續(xù)跟他保持好關(guān)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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