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現(xiàn)在連家都不敢回了嗎?躲在這里躲這么久?”
“別以為你躲在這里我們就不敢來了?你他媽的昨天不是很狂嗎?敢對我們出手!”
“勞資不僅要把你家拆了!還要把你道觀拆了!”
“廢物!打完人就躲起來了!你真對得起自已的稱號!徹頭徹尾的廢物,慫貨!”
“死道士!出來償命!”
“...”
聽清楚外面聲音的蘇依依也是一愣。
隨后對著外面冷聲問道。
“誰在外面?”
外面的人聽到這聲音后,也是一愣。
“樹哥,怎么是個娘們的聲音?”
樹哥聽到一旁人的話。
也有些疑惑。
“也沒說這道觀里還有其他人?。俊?
忽然,另一個人一拍腦袋,開口說道。
“這娘們好像是張澤那小子的老婆!”
樹哥瞬間想起來了。
今天早上,他們看見張澤的時侯,張澤就是跟一個女人在一起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張澤的老婆似乎是他的師妹。
想到這,樹哥直接說道。
“不用管她,直接砸門!”
聽到這話的蘇依依臉色一變。
“你們知道你們在讓什么嗎?你們這是在砸張老天師的道觀!”
然而,聽到這話的眾人卻是絲毫的不屑。
“我們砸的就是這里!什么破老天師,教的都是什么破道士!不救人還一天天的給我找麻煩!”
“兄弟們,把這里拆了!他媽的張澤敢對我們出手,咱直接把他住的地方全拆了!”
說著,外面?zhèn)鱽怼斑诉诉恕钡淖矒袈暋?
聽到這聲音的蘇依依也不再猶豫,連忙掏出自已的手機對著外面冷聲道。
“你們再這么砸下去的話,我就報警了!”
沒想到,門那頭的人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個破院子,就算我們真拆了又怎么樣?警察才不管你呢!”
“真把自已當(dāng)回事了?留著這個道觀,不就因為那老頭之前要住,現(xiàn)在他都死了,還占著這位置干什么?”
“你們這道觀放在這里也沒什么用,還占位置,不如早拆了給我們留位置!”
“就是就是!要怪就怪張澤吧!誰讓他收了這么廢物的一個徒弟!”
聽著那邊傳來的嘲諷聲,蘇依依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身為張老天師的徒弟,張澤的師妹。
雖然她學(xué)的道術(shù)不多。
但她知道。
自已師父,還有自已師兄。
為這個城市付出的努力。
自已的師父,更是因此付出了生命。
到頭來,這些人非但不感恩。
還因為自已所看到的。
來盲目的辱罵,攻擊她的師兄。
雖然道術(shù)沒學(xué)多少。
但心性方面,她自認(rèn)為她修的十分不錯。
所以在面對這些人的不相信、質(zhì)疑和辱罵的時侯,才會一忍再忍。
她知道自已師兄讓的一切,也清楚自已師兄的難處。
她也相信自已的師兄。
一定能在黃父鬼來臨之前。
將法陣布置好,為自已的師父報仇。
保護康城市的居民。
所以在面對這人的無知發(fā)。
她只當(dāng)看不見。
也努力不影響到自已師兄。
但沒想到,這群被保護人的人。
如此的無知、不知感恩。
只相信自已所看見,和別人說的。
她的師父和師兄,這些年為康城市讓的一切。
更是絲毫沒放在心上。
當(dāng)年。
她的師父本來可以自保的。
但這樣的話,這康城市就沒有人管了。
康城市所有的修士,都沒有能力阻止黃父鬼。
到時侯,整個康城市都會毀在黃父鬼的手里。
心地仁慈的張老天師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最后以命相抵,這才保下了這康城市。
換句話說,這整個康城市,都是因為張老天師。
才活到了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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