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清道的順利回歸意味著向缺心上所有的事全都放下了,幾個孩子陸續(xù)成人已經(jīng)可以脫離出他的羽翼之下了。
學(xué)道這回事跟練武一樣,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曹清道的資質(zhì)不用說那是開了掛投胎的,再加上有張懷清的悉心教導(dǎo),一條坦蕩的大道已經(jīng)擺在了他面前,只要不是豬腦袋要不了幾年,他會比向缺成長的還要快。
最近兩年,祁長青又重回古井觀重開山門,經(jīng)閣典籍也全都被送了回來,王玄真的兒子,祁長青的孩子還有王昆侖的女兒和向征全都被送上了山,由祁長青親自出手教導(dǎo),至于完完則是壓根對修道不感興趣,只一心想做個和陳夏一樣的霸道女總裁,二十歲的時候就邊學(xué)邊jinru寶新工作,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頗有女boss的風(fēng)采了。
祁長青總是埋怨向缺當(dāng)個甩手掌柜的,這幾個孩子他教導(dǎo)的時候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從來都沒有堅持過太長的時間,對此向缺一句話就給祁長青懟了回去:沒辦法,我跟老道的時間太長,性子被他給拐帶的懶散多了
又過了幾年,幾個孩子都陸續(xù)成家了,真應(yīng)了親上加親那句話,曹清道和完完這是早些年就定好了的,向征則是娶了祁長青的女兒,而王玄真的兒子最后果真把王昆侖的女兒給禍害了,這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局面,分配的十分均勻,父輩親如兄弟沒想到下一代竟然是喜結(jié)連理,這一幕眾人都喜聞樂見。
向征和完完分別結(jié)完婚之后,向缺和陳夏徹底jinru了無所事事的狀態(tài),前半輩子奔波操勞,后半輩子人過中年之后落了個逍遙自在。
某一天,家里。
向缺忽然深情的拉著陳夏的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媳婦兒,我現(xiàn)在有個主意
什么啊陳夏笑瞇瞇的說道。
我覺得咱家錢太多了,應(yīng)該敗一敗,比如旅個游什么的,從南走到北,從國內(nèi)走到國外,外面的世界很美好,我們不應(yīng)該在家里混吃等死的虛度人生了·······
你那么懶,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提議陳夏頓時震驚了。
向缺已經(jīng)懶出了新的高度,自從孩子都成親也都出師之后,向缺基本很少離家,多數(shù)的時候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后睜開眼睛就已經(jīng)做好的飯菜擺在了面前,吃完之后窩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到了晚上拎出幾瓶啤酒就著幾個小菜,自飲自酌,日子過的整天都是無所事事的。
后來,陳夏不得已送給了向缺一個外號,叫肥缺。
因為向缺的膘,這幾年里足足增漲了二十多斤,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圓潤,肉厚而敦實。
所以,陳夏對向缺這個提議非常驚訝,因為按照他正常的性子,他絕對是懶的出門的,曾經(jīng)陳夏有過幾次出游的打算,她說去非洲草原向缺說太熱怕被曬黑了,陳夏說去阿爾卑斯山滑雪,向缺說太冷容易感冒,后來陳夏說那就去馬爾代夫吧,氣候宜人,向缺居然說他暈海,看見海水就頭暈?zāi)垦!?
最近兩年,陳夏都懶的跟他提了,偶爾和閨蜜出游然后把向缺自己扔在家里,等她再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家中到處都是外賣盒子還有成箱的空酒瓶,而向缺正躺在這些東西里耷拉著眼皮看著電視的畫面。
前半生我給了你太多的等待和孤獨,后半生我覺得該是到我彌補的時候了,時間如云煙,眨眨眼就沒了,再不陪著你我怕咱們就都老了······有些事不能等后悔了再去做,得趁早
陳夏笑瞇瞇的嗯了一聲,說道:你這電視也沒白看,至少懂得說甜蜜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