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容,你去……”
呂郢擋在他前面,避免了一場大戰(zhàn)。
“子容啊,這幾日你去哪了,舅舅都急死了?!?
沉默了好久,衛(wèi)子容彎起嘴角。
“去泡澡,吃滿月樓的點心,還去賞花了,很開心呢?!?
說罷,樂呵呵地從他們面前走過。
呂夫人暴跳如雷,“你看她那副死樣子?!?
“夠了,你還嫌不夠亂?!?
呂郢瞪了一眼呂夫人,追上衛(wèi)子容。他知道衛(wèi)子容心里不好受,想盡全力彌補她。
衛(wèi)子容停下腳,望了亂成一團粥的后面。
舅舅,我要進宮,許久沒見姨姥姥了?!?
呂郢一聽臉色大變,呂夫人也不再撒潑。他們在想,衛(wèi)子容不會要進宮告狀去吧。
但衛(wèi)子容沒有解釋。
當(dāng)日她就進宮了,卻得知太后病了,她去看望,太后仍在昏迷中。聽宮女說,是因為吳王和瀏帝因為什么兵權(quán)的事起了爭執(zhí),瀏帝當(dāng)場讓吳王難堪,太后一時氣急背過氣去了。
衛(wèi)子容被請到春華大殿,瀏帝笑盈盈地讓她坐下。
“朕記得你今年二十了對吧。”
“陛下,我二十二了?!?
瀏帝一怔,隨之尷尬地大笑。
“朕記性不好,都忘了你多大了,你娘過世后你就很少進宮了,在你郢舅舅家過得好嗎?”
“回陛下,很好?!毙l(wèi)子容淡淡地回,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波瀾。
瀏帝半垂著眼打量她,不禁嘆道歲月匆匆。
“你都二十二了,有中意的人嗎?”
衛(wèi)子容頓住,片刻搖搖頭。
“沒有?!?
瀏帝的眼睛都泛起光來,走到她跟前,半伏著身子。
“朕這有一個文武雙全的才俊,大你五歲,為人干練勇猛,朕覺得和你很是相配?!?
“陛下……”
衛(wèi)子容臉色惶恐地從案幾后起身,“我還不想談婚論嫁。”
瀏帝的笑凝固在臉上,眉梢向上提了提,走到衛(wèi)子容身側(cè),握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你別緊張,朕就是和你說說。這樣,今晚朕在迎華殿擺了慶功宴,你也同去,去看看那位青年才俊,你若滿意了,朕當(dāng)場給你們兩個賜婚,不滿意,朕絕不勉強?!?
瀏帝的話聽起來像懇求,但出于帝王之口的話,就是命令。
衛(wèi)子容不敢拒絕。
春華大殿,她同瀏帝的妃妾在一側(cè)同坐,不時,一位身穿玄服的魁梧青年踏入殿內(nèi),規(guī)矩地向瀏帝行禮。
衛(wèi)子容的眼睛一瞬間被奪舍了,她并不多感震驚,只是驚訝而已。居然能在這遇到,也是一種緣分。
“裴將軍,不必多禮,快入席?!?
“謝陛下?!?
裴岸起身,落座在另一側(cè)。無意間的一眼,讓他正要垂下的眼皮,忽然頓住又抬起,直直平視著對面。
衛(wèi)子容朝他微微一笑,見他眼里盡是疑惑。
瀏帝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抱拳作勢咳嗽了一聲。
“怎么,裴將軍認識你眼前的這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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