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所有人腦海中都只有一個念頭——江昊,這次死定了!
……
而這個時候,天牢十八層,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衛(wèi)國公,好久不見
來人拱手作揖,十分客氣問候道。
江昊一臉驚訝打量著來人,口中說道:“也沒有很久,僅僅七天而己,畢竟七天之前,我們還同殿為臣
“雖然只是短短七天,但是在我看來,卻是如隔三秋。在此之前,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連衛(wèi)國公您這樣的英雄人物,居然也會淪為階下囚,唉……”
江昊沒有在意對方的感嘆。
他可不是那種初出茅廬的小年輕,哪會不清楚人心隔肚皮。
畢竟在此之前,兩人可沒有太多交情。
他一邊冷眼打量對方,一邊不動聲色地試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陛下好像說過,不允許任何人來探視我吧,難道蔣大人是奉了陛下的命令而來?”
“蔣某身為刑部尚書,天牢本就在我的管轄權(quán)限范圍內(nèi),我過來巡查一下,應(yīng)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蔣文安一臉微笑開口說道。
意外之意,他并不是奉了女帝的命令而來。
這樣一來,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就值得玩味了。
“實不相瞞,我這次過來,有人要我順帶捎一句話給衛(wèi)國公
說話間,蔣文安走上前兩步,目光灼灼看著江昊的同時,以一個江昊剛好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衛(wèi)國公想出去嗎?”
聽見這話,江昊目光驟然一凝,他沒有回答,而是問道:“蔣大人是誰的人?”
蔣文安微微一笑:“大周的人!”
江昊微微瞇起雙眼,對于蔣文安這種含糊的回答,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不過他也沒有再問,因為問了,蔣文安恐怕也不會回答。
他確實沒想到,在朝中一首低調(diào)不顯山不露水的蔣文安,居然還另有身份。
當(dāng)真是細(xì)思極恐。
如果換做往日,江昊肯定會追查到底,否則他會寢食難安。
但是現(xiàn)在……這關(guān)他屁事!
“不想!”
江昊回答道。
“嗯?”
蔣文安聞一愣。
“你問我的問題,我己經(jīng)回答了,不想出去!”
蔣文安一臉不解,忍不住勸說:“衛(wèi)國公你還如此年輕,而且才華蓋世,又精通治國之道,大好年華浪費在這牢房之中豈不可惜?”
江昊一臉平靜問道:“出去又能如何?在此之前,我己經(jīng)位極人臣,再出去難道我還能坐上那龍椅寶座不成?”
“……”
蔣文安頓時無以對。
江昊輕笑一聲,然后漫不經(jīng)心說道:“不管你是誰的人,你背后之人找我又有什么目的,告訴他,外面的事情己經(jīng)與我無關(guān),我現(xiàn)在只想安安心心待在這天牢躺平擺爛
“待在天牢躺平擺爛?”
聽見這話,蔣文安嘴角微微抽搐。
他實在無法想象,這番話是從往日那位兢兢業(yè)業(yè)的衛(wèi)國公口中說出。
但是看江昊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他張了張嘴,又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片刻之后,他深深看了江昊一眼,然后長嘆一口氣,拱手告辭。
“衛(wèi)國公,您……保重!”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