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正在研究這個東西,就看見一個孩子怯生生的來到了她的身邊,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和驚慌,喏喏的說:“那個,那個,先生,可以把球給我嗎?”
夏末本來想將球還給他,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就蹲了下來,看著這個孩子的眼睛,笑著說:“小朋友,你剛才差一點打到我,知道嗎?”
“先生,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嗎?”這個孩子倒是道歉得干脆利落,看起來似乎是經(jīng)常做這樣的事情,讓夏末倒反有那么一點點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了,要知道她可是最不擅長跟這樣的小孩子打交道了。
她微微一頓,似乎對于孩子的道歉并沒有放在心上,接著緩緩的說:“這個球可以還給你,但是,你差點把我打傷這件事,我覺得我還是想追究一下?!?
“可是我道歉了?!?
“你道歉了不代表我的傷就會好啊?!毕哪┱f著活動了一下手指,遞到了那個孩子面前說:“你看,我的手指沒有辦法伸直了,這一件事并不會因為你的道歉而恢復(fù)成原來的情況?!?
那個小孩子聽到夏末這么說,又看了看她的手指,臉色顯得很難看,他轉(zhuǎn)回頭去看他的小伙伴,那些孩子全部都擠在不遠處的地方眼巴巴的看著他們,目光中滿滿的都是擔(dān)心和害怕。隨后,他又將頭轉(zhuǎn)了過來,看著夏末,哼了哼鼻子,帶著一點無所謂:“反正我沒有錢?!?
“我說過讓你還錢嗎?”夏末笑瞇瞇的看著孩子。
“那你想要什么?”孩子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年級,可是,卻很是具有攻擊性,至少他的目光中很有攻擊性,他看著夏末,硬著脖子,活像一只斗雞。
“告訴我,這只球是誰給你們做的?!毕哪⑹掷锏那蚺e了起來,放在了這個孩子的面前,她的面孔上帶著笑容,看起來很是親切。
“是”小孩子剛剛想說什么,卻立刻閉上的嘴巴,他將自己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然后說:“不可以告訴你,我們答應(yīng)了別人,永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是誰將這個球送給我們的。”說著,他趁著夏末不注意,一下子就將球搶了過去,接著就跑向了那一堆的孩子,一哄而散,甚至在街道轉(zhuǎn)角的時候他還轉(zhuǎn)過了頭,沖著夏末做了一個鬼臉。
夏末站在街道上看著一哄而散的孩子,微微的揚起了眉頭,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然后朝著路易斯.馬洛的房子的方向繼續(xù)走了過去。拐了幾個彎,又穿過了幾條狹窄的,散發(fā)著臭氣的街道,夏末就已經(jīng)來到了路易斯.馬洛的屋子前面。站在這屋子的前面,夏末還沒有敲門,就發(fā)現(xiàn)那門并沒有關(guān)嚴,而從門里面?zhèn)鱽砹藙偛拍莻€孩子的聲音。
“馬洛伯伯,有一個人到處找你呢!他看見了我們踢的球,就無恥的裝自己被我們的球砸傷了,然后來詐我的話,我沒有告訴他,立刻來告訴你了,你快點走吧,他一定不是好人”
夏末已經(jīng)將門推開了,她靠在了門框上,看著那個正背對著自己,跟一個坐在桌子邊擺弄著一些零件的中年男人告狀的孩子。他的手里還拿著那個球,聲音快速而激烈,似乎已經(jīng)認定了,夏末是一個大壞蛋一樣。
路易斯.馬洛緩緩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靠在門框上的夏末,陰暗的光線從那逼厭的門縫里投射了下來,照射在這個人的身上,更是讓他的面目不明。路易斯.馬洛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然后說:“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穿著斗篷,個子不是很高?!?
“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馬洛叔叔!”孩子立刻點點頭。
“因為他已經(jīng)來了?!甭芬姿?馬洛站了起來,然后朝著夏末走去,他穿著一身緊身的皮甲,雖然很舊,可是看得出來這是一件戰(zhàn)斗用的盔甲,而且隨著這個路易斯.馬洛走過來的時候,撲面而來的壓力,讓夏末立刻就判斷出來,這個人絕對不像是李青那一樣一個什么都不會的普通npc,他絕對是一個綜合實力值和李藝絕對不相上下的戰(zhàn)斗型npc,不僅如此,只怕他也不是和李藝那樣的醫(yī)師吧。
“你是什么人?”在那個孩子的驚慌中,路易斯.馬洛已經(jīng)走到了夏末的面前,他的身材異常的高大,看著夏末的時候不得不要低下頭來,也讓夏末有了一種隱隱的壓迫感。
夏末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然后將上面的繃帶取了下來,只是剛剛露出了那個徽記之后,路易斯.馬洛身上所有的攻擊性威嚴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立刻讓開了身體,放夏末進了自己的屋子。
“馬洛叔叔?!敝涣粝履莻€孩子在一邊莫名其妙。(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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