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并沒有再回宴會廳,而是直接回到了獨臂螳螂。她在獨臂螳螂也算是長住客了,特別是在平興鎮(zhèn)重新建設之后,這里的新老板慈眉善眼的,對于她也分外的照顧,每次看見她出去或者回來都會親切的打招呼。
“流火,你回來了?今天鎮(zhèn)長大人的酒席好像還沒有結(jié)束嘛,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老板站在柜臺的后面笑瞇瞇的,滿臉的皺紋都帶著親切,“年輕人應該多參加這種場合,這樣才會有很有朋友?!?
夏末只是笑:“我喝過了,現(xiàn)在回來睡覺。”
隨后她又和老板寒暄了幾句之后,就回到了樓上。走到了她房間的門口,還沒有開門,就聽到身后有開門的聲音,她轉(zhuǎn)頭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張生面孔。他長著一張很干凈的臉,年級不過二十五六歲,一邊走出來一邊跟屋子里的人說著什么。等到關(guān)上門的時候,他才看見住在對面的夏末,他沖著她點點頭:“晚上好。”
夏末也禮貌性的還禮:“晚上好?!北悴辉俣嘣?,直接打開了自己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屋子里黑蒙蒙的一片,并沒有點著燈光。夏末的夜視能力很好,她在一邊關(guān)門的時候一邊就著走廊里的光將屋子里的擺設全部看了一遍,然后才會關(guān)上房門。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或者說,這是從竹九離的事件之后,她保留下來的習慣。因為她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有什么樣的危險在什么樣的狀況下出現(xiàn)。特別是在彈痕提醒她最近需要多注意一下完全之后她就更加警惕了,無論去到任何地方都是將自己的各種觸覺放大到最高級別,以感覺周圍所有的情況,一遇見什么不對的狀況可以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今天也不例外,夏末觀察了房間里一圈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因為在她的鼻子旁邊始終繚繞著一種讓她無法驅(qū)散的味道。這種味道很淡很淡,她對于這種味道很熟悉,因為經(jīng)常會聞到,可是,她確信,這種味道一定不是她身上的。
這是一種人死之后蔓延出來的血腥味加上金屬特別的味道。這種味道很淡,如果不是夏末經(jīng)常殺人,這種味道一定會忽略掉的,可是,她還是能夠辨別出來,這種味道并不是她身上所帶的味道。只因為,她的武器所散發(fā)出來的金屬味沒有這種味道里的金屬味那么尖銳。
也許是天天都掙扎在生死線上,夏末覺得自己的五官的靈敏度都高了很多,至少在上一世她是絕對聞不到這種血腥味的,而就算聞得出來,也一定不可能會分辨出來里面金屬的味道的敏銳還是愚鈍。
夏末呼出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有一點絕對可以確定,這個屋子里還有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身上所夾帶的血腥味說明了這同樣是一個刀鋒舔血的人。
她可以確定在她關(guān)上房門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一定就是對方出手的時刻,所以,她在關(guān)門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汗毛幾乎都豎了起來,哪怕有一絲的呼吸她都能感覺出來。
果然,就在這時,她發(fā)現(xiàn)了從她右后方有一柄極為寒冷的金屬武器就朝著她逼了過來,夏末的大腦反應很快,而她的動作反應得更快,立刻就朝著后面翻了下去。就在她的腰玩下去的時候,她聽到“當”的一聲,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刃已經(jīng)插在了剛剛她站著的門框上,在門框上的刀柄還是晃晃悠悠的顫抖著。由此不能看得出來,這把短刃飛出來的時候速度有多快,而力道又有多大。
她還來不見直起身子,就看見那柄利刃又一已經(jīng)從門框上“嗖”的一聲消失了,空氣里出了利刃劃出來的尖嘯聲之外,還有一些稀里嘩啦的鏈條的糾纏的聲音。原來在那把利刃的刀柄上還連著長長的鏈條。不難想象,那鏈條的另一邊是在另一個人手中。
夏末就勢在地上翻滾了一下,而那利刃又已經(jīng)朝著她扎了過來,速度之快讓夏末幾乎躲也躲不過。因為根本就沒有時間站起來,所以,她只能毫無形象的在地上翻滾了著。而這樣就地打滾,速度一定是要比用雙腿跳躍要慢的,所以,連續(xù)翻滾幾下之后,夏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腿上被刀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透著冷風一股股的往里面鉆去。
她皺了皺眉頭,放棄了在寬敞的地方翻滾,一轉(zhuǎn)身爬進了桌子下面,而,那利刃也如同蛇一樣的追隨了過來,不過,因為有座椅的阻攔,擋住了它這一次的攻擊,也讓夏末順利的爬了起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