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這么想著,就聽到長風又說道:“其實你說得沒有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過去,每個人也有每個人的生活和處事的方式,我自然是不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衡量你去要求你。這么一想,其實我還是太過天真了?!?
“你只是將每個人都想得跟你一樣好罷了。”夏末低聲嘟囔了一句,她并不想讓長風聽到這話,自然聲音也就小了不少。
只是,在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里。想要一個人不聽到這話還是挺困難的,更何況,兩個其實挨得挺近的。果然,長風哈哈的笑了起來,他搖頭:“我要是將你想得跟我一樣美好,那我就是天真了,我只是,覺得”他說到了這里微微頓了一下,然后搖搖頭。最終也沒有將后面的話說出來,他隨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說:“行了,流火,我們現(xiàn)在其實是捆在一條繩子上的兩只螞蚱,你也不用算計我。我也不用防備你。要知道,如果平興鎮(zhèn)出了事情,我們兩個都跑不掉,所以,還是想辦法讓它變得好一點吧。”
夏末并不打算去探尋長風那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么,倒是長風現(xiàn)在的話很是得她的心思,她也不在多話,于是點點頭,表示贊同。
而長風也拉了拉韁繩,騎著自己的馬朝著夏末的方向走去,在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他忽然伸出了手,輕輕拍了拍夏末的肩膀道:“謝謝你啊,救了我兩條命了。不過,下一次,那種事告訴我吧,我畢竟是個男人,我能處理的。還有”他轉(zhuǎn)頭,靜靜的看著夏末,無比認真:“就算不把我當朋友,也麻煩你幫我當一個合作的對象看,我是人,不是你的棋子。”
夏末竟然愣在了那里,她怔怔的看著已經(jīng)遠走的長風,最后,唇邊瀉出了一絲尷尬的笑意。她以為自己聰明,以為自己什么都想到了,其實,別人也挺聰明。
回到城門外面的時候,還有不少的玩家在那里開箱子,夏末看了看長風,笑道:“你要不要去試試手氣,說不定開第一個就是你的。”
長風看了那一地金光閃閃的箱子半天,忽然說:“年獸的尸體是被誰剝皮剝掉了?一定要查出來!絕對不能私吞了!那可是我的戰(zhàn)斗成果!”
夏末大笑。長風看了看她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他抬起手指了指那一地金光閃閃中做工最精細也最大的箱子說:“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什么?”
“我說那個箱子一定是你的。我們打賭吧,要是你輸了了,就分箱子里一半的東西給我?!遍L風笑得有點欠揍。
夏末卻哼了一聲:“我絕對不用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跟人打賭?!闭f著她已經(jīng)率先揚起了鞭子在白蹄烏的身上輕輕的抽了一下,白蹄烏立刻撒開了四蹄,歡快的朝著城里面沖去。
留下長風在原地咬牙切齒的沖著夏末大叫:“流火,你要是死了絕對是摳死的!”
夜空里,留下了夏末極為開心又開懷的笑聲,聽得人心旌動蕩。
有錢果然是極好的。等到夏末和君起兩個人盤點對了從三南鎮(zhèn)偷來的錢之后,就將這些錢全部交給了君起和飲冬。當然,君起那個不肯吃虧的家伙,說死說活從夏末留下的一箱子作為私房錢的金條中分了一半,說是要作為自己的老婆本,夏末對于君起這種不要臉的作為表示極大的鄙視,不過最后還是分給了他一半,樂的君起幾乎連牙都要笑掉了。
要樂的掉了大牙的不光光是君起,還有長風。其實長風和飲冬一直都知道夏末和君起弄來了不少錢,不過,因為平興鎮(zhèn)沒有可以放這些東西的地方就一直存放在他們兩個人的個人銀行里。而長風和飲冬則日夜兼程的讓人在衙門的正堂下面修建金庫。
因為自己偷了三南鎮(zhèn)的金庫,所以夏末對于平興鎮(zhèn)金庫的修建可以說是提了不少可行性的建議,終于在一個月之后,讓平興鎮(zhèn)的金庫建成了,這金庫的防御措施不可謂不嚴密,不可謂不囂張,雖然夏末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無堅不摧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金庫還是很安全的。
在這個很安全的金庫里,夏末和君起兩個人搬了幾次,終于將偷來的東西盡數(shù)的從個人銀行里轉(zhuǎn)移了過來。
不過,望著這滿滿一屋子的的箱子,和幾乎堆成一座小山的珠寶,長風的眼睛都直了,他站在那里揉了半天,然后才指著那些箱子,磕磕巴巴的問:“這些,這些里面都是金幣嗎?”
君起和夏末兩個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嗤了一聲,表示對于長風這個沒有見識的家伙的不屑嘲笑。
站在長風一般的飲冬輕輕的咳嗽了一下,也稍微的將自己的驚訝之情收斂了一下,然后貼到了他的耳邊小聲說:“長風,按照銀行里的慣例,一般放在這里面都不是金幣,應該是”他說著又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金條。”
“你說什么!”長風幾乎尖叫起來:“金條!你要知道一根金條可是十萬金幣!”
飲冬看著長風那尖叫得有點二百五的樣子,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身體朝著夏末和君起的方向移動了一下,他忽然覺得二貨這種性質(zhì)應該會傳染,還是遠離一點比較好。
“我從進入了塵埃到現(xiàn)在身上全部的資產(chǎn)加起來都沒有超過三千個金幣,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里的都是金條,你想嚇死我啊!”長風對于飲冬的這種說法堅決的表示了否認,他才不相信!所以,他一邊嘟嘟囔囔的朝著那些高大的箱子走去,一邊還用眼睛橫了飲冬一眼:“哼,嚇死我有什么好處,我告訴你,給你開工資的是我,可不是流火!”
他說著,一把就打開了一個箱子,頓時就呆在那里。箱子里面的碼放著整整齊齊的一箱子金條,亮的幾乎要把人的眼睛都刺瞎掉。他瞪著那些金條,忽然淚流滿面。
“干嘛?”夏末望著長風的樣子有點背嚇到了,至于嘛,看著金條哭成那樣。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了”這是長風給予的最后答案,而后,他就再也來不及說話,只來的及抱著那一箱子的金條嚎啕大哭了:“你們怎么能夠理解我這種人的感覺,我一個人撐著平興鎮(zhèn)那么久,窮了那么久,忽然有了這么多錢,就好像是一個從來沒有吃過飽飯的乞丐,忽然被天上掉下來的煎餅鋪子砸中了,這種感覺,你們根本沒有辦法理解啊”
就著長風嚎啕大哭的時候,飲冬轉(zhuǎn)頭問夏末和飲冬:“一個箱子里有幾根金條?”
“一千根?!本鹆⒖袒卮穑墒莿倓倧南哪┠抢锴迷p了半箱子的金條,對于這個數(shù)字了解的很。
“這里大概有多少個箱子?”飲冬又問。
“大概兩千多個吧。”夏末抓了抓頭發(fā),并不是她不確定,而是他和君起數(shù)了幾次,都沒有將這箱子數(shù)清楚,干脆就放棄了。
飲冬又在手上的賬本上大略的記下一個數(shù)字,接著又問了一些珠寶上的問題,最后才呼出了一口氣說:“放在箱子里其實很容易被偷,要不是都拿出來吧,像是銀行金庫里一樣,全部碼放起來,畢竟拿走一個箱子可比拿走一堆金條方便多了?!?
兩人表示咱頭,三個人又商定了一些事情,完全將那抱著金條大哭的鎮(zhèn)長大人當成了空氣。(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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