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回頭一看,可不是下雪了。
&nbsp&nbsp&nbsp&nbsp飄飄灑灑,并不算大,簌簌的從天上落了下來,薄薄的鋪就了一層,雖然還不算多,可是也讓整個夜色中的鎮(zhèn)子顯出了一種從來沒有的寂靜。夏末站了起來,朝著門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緩緩的說:“下雪了,可真是好啊。”
&nbsp&nbsp&nbsp&nbsp長風(fēng)只是微笑著看著她的背影,一直看著她的影子從門邊消失了許久才收回了目光。
&nbsp&nbsp&nbsp&nbsp漫天的雪花洋洋灑灑的落下來,夏末收了收身上的斗篷,呼出了一口氣,立刻就在她的眼前凝結(jié)出了一片白色的霧氣。她伸出手在斗篷的下面摸了摸胸口的勛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冰冷的還夾雜著雪花的空氣就這樣撲入了她的胸膛里,刺得她連五臟六腑都開始疼了起來,可是腦子里卻分外的清醒。
&nbsp&nbsp&nbsp&nbsp在身體里面好像有兩個自己在說話一般,她靜靜的聽著她們對話。
&nbsp&nbsp&nbsp&nbsp“怎么能做這么荒唐的事情?怎么能拿了這勛章,難道不知道拿了這玩意會死的嗎?”
&nbsp&nbsp&nbsp&nbsp“會死又怎么樣?難道不拿這個東西就不會死了嗎?”
&nbsp&nbsp&nbsp&nbsp“至少,至少不會死得那么不明不白好不好?你看那些穿著灰色袍子的人,一個個的如此的厲害,怎么打得過?”
&nbsp&nbsp&nbsp&nbsp“你怎么就知道打不過?還沒有出戰(zhàn),就先自己喪了自己的膽氣,算什么話!”
&nbsp&nbsp&nbsp&nbsp“這不是喪自己的膽氣,這是什么事情都要考慮到?!?
&nbsp&nbsp&nbsp&nbsp“如果真的又那么多的事情都能考慮到的話,那么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意思?”
&nbsp&nbsp&nbsp&nbsp“那總是要都想一下才能做事,不能太過莽撞?!?
&nbsp&nbsp&nbsp&nbsp“哼,人最終不過一死,想來想去還不是要一死。更何況,你怎么知道拿了這勛章就一定會死嗎?”
&nbsp&nbsp&nbsp&nbsp“你真是不可理喻!你要打算怎么做?”
&nbsp&nbsp&nbsp&nbsp“戰(zhàn)到不可戰(zhàn)的那一刻為止!”
&nbsp&nbsp&nbsp&nbsp“他們可不是一個人,他們,他們是”
&nbsp&nbsp&nbsp&nbsp“那又如何?人活著,就是為了死的,只要無愧于心,戰(zhàn)死又如何!”
&nbsp&nbsp&nbsp&nbsp是啊,只要無愧于心,哪怕戰(zhàn)死又如何?
&nbsp&nbsp&nbsp&nbsp夏末握著胸口的勛章,仰頭看著漆黑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握著那勛章多久,幾乎將那冰冷的東西捂得滾燙。最終她放開了那勛章,眼睛里再也沒有絲毫的迷茫。
&nbsp&nbsp&nbsp&nbsp人,不過就是一死的!她并不是沒有死過。如果只是因為不想死,便連試都不試一下,是不是也太辜負這重新活這一遭了?本來只想看戲,可是,最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過是戲中人而已,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演一出戲,皆大歡喜。
&nbsp&nbsp&nbsp&nbsp似乎想通了什么,又似乎放下了什么,夏末這一晚睡得格外的沉,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緩緩的醒了過來。平興鎮(zhèn)的各項事情終于算得了塵埃落定,玩家們也開始回到了各自的軌道上去。
&nbsp&nbsp&nbsp&nbsp雪后的平興鎮(zhèn)看起來真是美極了,到處都是一片的純白,玩家們在鎮(zhèn)子里來來往往,好不熱鬧,讓這本來看起來冷清的雪景里竟然多了一些喜慶的味道。
&nbsp&nbsp&nbsp&nbsp雇傭兵任務(wù)可是跟平興鎮(zhèn)的興衰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所以,就算是平興鎮(zhèn)亂成這個樣子,夏末還是每天都能接到委托人的任務(wù),不過,她連著拒絕了幾次就用光了這個月拒接的份額,無奈只能暫時掛牌休息,而這掛牌休息的時間也是有時限的。等到今日,她這個月無論是掛牌休息還是拒絕客戶的份額統(tǒng)統(tǒng)都用完了,所以她一大早就看見了自己的任務(wù)系統(tǒng)里有一排的任務(wù)了。
&nbsp&nbsp&nbsp&nbsp沒有辦法再拒絕了,那只有接受,可是現(xiàn)在她心里還記掛著灰衣人要來殺人的事情,所以也并不想接多么復(fù)雜的任務(wù),便在一連串的任務(wù)中找了幾個相對簡單接了下來,不到半天就完成了任務(wù),余下的時間便可以一邊休息一邊等待著灰衣人的到來。
&nbsp&nbsp&nbsp&nbsp這樣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夏末早上便去接一個簡單的任務(wù),下午就到李青那里繼續(xù)練習(xí)自己的工程學(xué),時不時的還要去找下崇明??墒?,不知道為什么崇明這個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無論夏末怎么去尋找,去了多少次,也總是找不到這個人。這樣去了幾次,她心里面越發(fā)肯定了自己的推測。
&nbsp&nbsp&nbsp&nbsp這一天,她才剛剛做完了任務(wù),就接到了一個消息,居然是秋來的。兩個人聊了幾句,夏末才知道,平興鎮(zhèn)的事情已經(jīng)傳得很遠了。正是因為有了平興鎮(zhèn)的事情,很多公會都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平興鎮(zhèn)的事情興起是因為平興鎮(zhèn)的鎮(zhèn)長被殺了,既然他可以被npc殺,那么是不是也代表這可以被玩家殺呢?
&nbsp&nbsp&nbsp&nbsp這樣的想法只要有一個人想到了,自然而然會有更多的人想到,而這樣的想法只要一冒出來自然而然就有人心里打起主意來。畢竟長風(fēng)這樣一個玩家做的鎮(zhèn)長,這樣一個擁有整個鎮(zhèn)子的情況,實在是太誘人了。
&nbsp&nbsp&nbsp&nbsp也正是因為這個事情,秋來他們的公會也打起了自己的主意,而這樣的主意讓秋來繼續(xù)探索古木之林的行動不得不暫停下來,這讓秋來十分的不爽。在她看來,一個鎮(zhèn)子如何比得上一個勢力,可是,現(xiàn)在卻又不是翻臉的時候,只能耐著性子在公會里繼續(xù)出苦力。
&nbsp&nbsp&nbsp&nbsp夏末聽她抱怨了半天,有點不耐煩的扣了扣耳朵,然后才說:“不要扯那么遠,你找到到底什么事?!?
&nbsp&nbsp&nbsp&nbsp“哎呀,流火,你可是真無情,我們好歹也是共患難過的朋友,你這么說真是太傷我的心了”秋來還在那邊嘰嘰呱呱的叫著。
&nbsp&nbsp&nbsp&nbsp而這邊夏末的頭上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浮現(xiàn)出幾條黑色線條,她面無表情的說:“哦,這樣吧,那么好吧,再見。”
&nbsp&nbsp&nbsp&nbsp“啊啊啊??!我錯了,不要掛,我不多話了,我知道了,我說我說!”那邊的秋來聽到夏末要掛斷聯(lián)系,連忙大叫起來,然后十分急速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請你來幫忙殺一個人?!?
&nbsp&nbsp&nbsp&nbsp“不會是你們洛水鎮(zhèn)的鎮(zhèn)長吧?!毕哪┑拿碱^跳了跳。
&nbsp&nbsp&nbsp&nbsp“你果然是個聰明人?!鼻飦韺τ谙哪┑纳系朗譂M意,她笑著承認了夏末的判斷。
&nbsp&nbsp&nbsp&nbsp夏末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你轉(zhuǎn)告飲冬,不要在這個事情上想拉我下水,我一點都不感興趣?!闭f著直接就切斷了對話。
&nbsp&nbsp&nbsp&nbsp而另一方的秋來扯了扯嘴角看向了飲冬,而飲冬正在笑瞇瞇的看著她說:“我告訴過你的,她不可能同意?!?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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