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君起好像是被鬼攆著不一樣,夏末倒是一直保持著勻速前進。畢竟爬得太快的話,她的手臂會受不了。不得不承認,盜墓也是一個體力活,也是一個技術(shù)活。先不要說這挖盜洞的技術(shù)。也不要說怎么找到大墓的運氣,就說一直這樣匍匐的在如此狹窄的洞窟里爬行,就是一件相當(dāng)厲害的技術(shù)。至少夏末覺得自己是做不到的。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夏末才從洞口爬出來,一出來她四處看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君起,就立刻給這個家伙發(fā)了信息。幸好剛才兩個人呢加了好友。要不是現(xiàn)在想要找他都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過了一小會,君起總算是接了私聊,他壓低著聲音,用一種非常奇怪的氣音在說話:“喂,你出來了???”
“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夏末活動著四肢,四處看了看,到處都是黑乎乎的影子,在凄涼的月光下,顯得很是料峭,一陣風(fēng)吹過來。樹葉發(fā)出了嗚咽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挺瘆人的。不過。卻沒有看見有什么地方藏了人了。
雖然夏末從上一世重生回來,可是,她的身體還是新玩家的身體,該擁有的技能也一直在鍛煉之中。就好比這個夜視能力,現(xiàn)在的夏末實在是不怎么樣。她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的存在,又吸了吸鼻子,也沒有嗅到有什么特別的味道,心下便隱隱的確定君起應(yīng)該不在四周了。
“流火啊。你方向感如何?”君起沒有馬上回答夏末的問題,而是問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話,讓夏末有點奇怪。不過她還是十分誠實的回答說:“還成,東南西北分得清楚?!?
“你現(xiàn)在是不是站在盜洞的邊上?”
“嗯?!?
“你朝著西南方向大概四十度角的方向過來,以你的速度跑個五分鐘吧,你會看見一片小廢墟,我在最外圍的一塊灰色大石頭后面,你快點過來。”君起這個時候又壓低著音量用氣音說著。夏末雖然好奇但還是馬上找到了君起說的方向快速前進,一邊前進一邊問:“怎么了?”
“快點快點,有兩個小隊搶一個野外boss火拼中,我估計最后一個都活不了,但是boss可能還死不了,我們快點過來撿漏。”君起雖然還是用氣音在說話,但是明顯帶著一點摩拳擦掌的興奮。
夏末加快了腳步,她本來就速度極快,現(xiàn)在更是如同按上風(fēng)火輪一般,沒有幾分鐘就已經(jīng)抵達了君起說的地方,她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暗處之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很快就找到了君起所藏身的位置,她便弓著腰放輕了自己的腳步,走到了君起的身邊。
君起本來正在緊張的觀看著兩個小隊的火拼,十分的投入,猛的有一人靠在了他的身邊,嚇得他差點沒有大叫出來,要不是夏末眼明手快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巴,估計現(xiàn)在兩個人就變成了眾矢之的。夏末瞪了君起一眼:“你有沒有常識啊,居然會想要大叫?!?
君起聽見夏末的教訓(xùn)有點委屈,他小聲的說:“誰知道你會突然冒出來啊,我還以為是鬼呢”
夏末翻了翻白眼,不打算跟著個膽子好像針尖大小的男人廢話,直接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兩支正在火拼的小隊。她的夜視能力顯然沒有這位盜墓賊君起的好,所以,在暮色中的兩隊人打來打去,在她看來都是模模糊糊的,倒是一邊的君起看得又興奮又緊張,還一邊低聲給她講解,讓她勉勉強強的看清楚現(xiàn)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勉勉強強的確認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喂,我們要不要出手???”君起低聲問夏末,但是他說這個話的時候一直用眼睛看夏末的表情。其實,他這么說,意思并不是“我們兩個人要不要一起出手”,而是“流火你要不要出手”。
雖然對于君起這個人不算了解,但是,就君起那點點本事夏末還是相當(dāng)了解的,他現(xiàn)在說這個話,又直勾勾的望著自己,其中的意思自然是不而喻了。夏末瞟了他一眼,涼涼的目光立刻讓君起摸了摸鼻子轉(zhuǎn)過頭去,一聲不吭了,不過他身上立刻籠罩在了深深的低氣壓中。
對于這種搶怪,夏末一般不到兩敗俱傷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是絕對不會貿(mào)然出手的。第一,搶怪風(fēng)險很大。很容易就把自己置身在兩隊人共同的目標之上,一個人的能力無論再強悍。以一敵三還能勉強,要是以一敵兩隊超過二十個的人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第二,搶怪很容易被記仇。就算最后搶怪成功,如果被兩隊人中僥幸活下來的人記住了,只怕這個仇就結(jié)得大了,萬一是個大公會的前鋒小隊,那就等著被追殺吧。第三。夏末覺得自己的小命很值錢,不想拿著小命做這么費力不討好的事情,至于君起高興不高興,興奮不興奮,失落不失落,關(guān)她屁事!
基于以上三種考慮,就算雙方打得如此火熱,就算雙方看起來已經(jīng)有搏命的打算,就算那頭已經(jīng)只剩下殘血的野外boss不停的在她眼前晃悠,夏末還是沒有出手的打算。只要活著。難道還有打得完的boss嗎?
君起斜著眼睛,用忐忑不安且十分怨念的小目光。時不時的飄過去剮夏末一眼,簡直要跟獨守空閨的怨婦差不多了。夏末被他看得一身雞皮疙瘩,轉(zhuǎn)過頭,涼涼的扯了扯嘴角。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再看我,我就捏死你。”
這話一出,君起立刻也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再也不敢去看夏末了。比起夏末來,他更是珍惜自己的小命。雖然很貪財,但是,命更重要不是。
夏末見他收回了目光。這也才轉(zhuǎn)回了目光繼續(xù)看著現(xiàn)在的局面。兩隊人打得很是熱鬧啊,不過,暫時好像沒有什么勝負之分,倒是有幾個人受了重傷,不過,卻沒有人死。正這么想著,就看見一個手持匕首的男人飛身一腳就朝著一個穿著長袍的女人踹了過去,那個女人的身材是很瘦的,被那人一腳就踹在了胸口之上,連連朝著夏末他們藏身的方向后退了幾步,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
恍惚之間,夏末好像看見那個女人吐了一大口血,她扯了扯嘴角,摸了摸胸口,好像又想起了舞動心弦當(dāng)時那一腳踹在自己胸口上的感覺。nnd,真是夠疼的啊。夏末正在這里神飄萬里的想著,目光卻并沒有離開,那兩個人已經(jīng)距離自己很近的廝打的兩個人。
今天晚上似乎是個多云的天氣,凄涼而又慘白的月光在厚厚的云層中忽隱忽現(xiàn)。那個男人飛身跳了過來,就要壓住那個極瘦的女人,卻不想那個那個女人猛地一翻身,抬起腿朝著那男人的下身就踢了一下,那個男人便立刻彎下了腰,動作顯得很是僵硬。君起立刻低低的抽了氣,聽得夏末都覺得疼。而就在這個時候,月光似乎露出了幾絲,就這樣照在了正欲奔跑的那個女人的臉上,讓夏末看得清清楚楚。
她微微一愣,這個人,她居然認識。
可是,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寒上曉樓!長風(fēng)身邊的寒上曉樓,風(fēng)行者的寒上曉樓!怎么會是她?難道夏末心中一緊,難道長風(fēng)也來了?雖然來不及多想為什么長風(fēng)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但是夏末下意識的已經(jīng)要出手了。她忽然微微一頓,朝著身邊的君起看去,只見君起正看著她一臉的期待,夏末想也沒有多想,提起了手刀,就朝著君起的脖子邊狠狠砍了下去。
雖然君起是一個很敏銳的人,可是在敏銳的人,他也覺得現(xiàn)在夏末跟自己是一伙的,他也沒有想到一伙的夏末會突然就能攻擊自己,所以,這一下他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直接軟軟的倒了下去,連點氣息都沒有。夏末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鼻子,確定人還活著之后,便不再管他。
轉(zhuǎn)頭,看向了寒上曉樓,只見那個男人大喊了一聲,直起了身子就朝著她沖去,而這個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從包裹里套出了弩槍就對準了那個男人!
今天是2012年的最后一天了,再過幾個小時我們就要迎來2013年了。在過去的一年中,無論是國家還是我自己都發(fā)生很多幸福的事情,我相信大家也是這樣的。在這個時候,煙花祝福大家在明年的日子里一定要更加幸福,更加快樂,如果在沮喪和不快樂的時候一定要想起來,我們都是經(jīng)過了世界末日的人呢!
所以,大家一定要使勁快樂,使勁幸福,當(dāng)然,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使勁支持煙花哦~~o(n_n)o~(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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