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考慮這個問題之前,還有一個更加讓人不能逃避的問題,那就是,她根本打不中目標(biāo)怎么辦!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問題,為什么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出現(xiàn)?雖然夏末不指望拿著弩槍就天下無敵,可是也不能這么沒用吧!
遠(yuǎn)處響起了細(xì)微的腳步聲,打斷了夏末的思考,她下意識的將兩把弩槍放進(jìn)了包裹里,目光則一直坦然的看著欄桿的外面,很快她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只不過,這個人夏末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的,居然是彈痕。
他停在了剛剛箭頭掉落的地方,目光也落在了箭頭之上。夏末的心開始微微的有些緊張,不過,隨后,彈痕便轉(zhuǎn)過了目光,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夏末的身上,他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對不起啊?!?
“什么?”這沒頭沒腦的抱歉讓夏末有點(diǎn)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奇怪的看著彈痕,有點(diǎn)不知道他為什么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那天要不是我多管閑事,或許今天你就沒有這么多麻煩了。”彈痕嘆了一口氣,十分真誠的說著。
夏末微微一愣,立刻就明白了他在說的是什么意思,她釋然的笑了笑:“哪有那么多的或許,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不要總是轉(zhuǎn)回頭去想過去曾經(jīng)怎么樣,沒有任何的意義?!彼f著輕輕的偏了偏頭望著彈痕又說:“想辦法處理好眼前的事情比一直后悔原來的事情有用多了。”
彈痕只是看著夏末,靜靜的聽她說完之后,露出了一抹欽佩的笑容:“你年級不大,卻看得這么通透,讓我真心的佩服?!?
夏末只是微笑。年級不大?只是這張皮罷了,里面的心子早就千瘡百孔了,這個世界上除了生死,又有哪件事不是閑事?經(jīng)歷過了,自然而然就看得透了。
彈痕吸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說了想辦法處理好眼前的事情比一直都后悔原來的事情有用多了,那么我也就做點(diǎn)實在有用的事情好了。”
聽到彈痕這么說,夏末倒是有點(diǎn)奇怪了,都到現(xiàn)在這幅光景了,最主要的都是看自己了,他還能做什么實在有用的事情?就在夏末揣測這個問題的時候,就看見彈痕又走到了箭頭掉落的地方,而這個一次,他直接彎下腰去撿起了一個箭頭。夏末的心猛地就揪了起來,他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這是弩槍的子彈?!睆椇壑苯泳驼f出了答案。
夏末很想笑一笑打個馬虎眼,畢竟她覺得自己和彈痕的關(guān)系可不像是跟空城的關(guān)系那么友好,也沒有相互信任到將這種秘密都共享??墒菑椇酆V定的口氣已經(jīng)讓夏末打馬虎眼都做不到了,她只能緩緩的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靜靜的望著他,聽著他下面要說的話。
“弩槍是一種叢林作戰(zhàn)武器,因為不會用到火藥,它不會在空氣里留下火藥的氣味,避免了獵犬的搜尋。而且箭頭一般都帶有鋒利的出血槽,一旦被打中要害,在叢林中是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的?!睆椇蹖⒛莻€箭頭放在手里輕輕的把玩著:“這個箭頭看起來還很初級,并沒有開出血槽,所以,殺傷力是極為有限的。不過,盡管這樣,放在塵埃里也是頂級武器了?!闭f著他轉(zhuǎn)回頭沖著夏末笑了笑:“真是先要恭喜你,然后也要說聲遺憾了。”
“恭喜什么?又遺憾什么?”夏末聽著彈痕的話,眼眸中的警惕越來越明顯,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恭喜你獲得了兩把弩槍,一左一右”彈痕將雙手必成了手槍的姿勢朝著夏末的方向比了一下,唇邊露出一個笑容:“很帥哦?!?
夏末可不覺得有什么帥的,她確定自己什么都沒有說過,而且空城也根本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過任何人,那么這個彈痕就憑著幾枚箭頭便能推斷出她手中武器,而且連有幾把都那么清楚,這簡直是讓人如鋒芒在背。
彈痕望著夏末那緊緊的抿著的嘴唇和眸中的警惕,自然是明白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不過他并不介意,只是接著說下去:“不過,弩槍是一種極不好控制的武器,它涉及到了后座力、準(zhǔn)度、平衡還有對風(fēng)向以及距離和高度的預(yù)測,最后,是你對槍械的熟悉程度,只有在這些方面都達(dá)到了極高的高度,你才能想哪打哪兒?!?
他話音一落,只看見他只不過那么輕微的一揮手,手中的那枚箭頭就穿過了欄桿,擦過了夏末的發(fā)邊,最后牢牢的釘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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