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金融界的大佬而,這事兒根本不提,不在這一行,完全是一頭霧水,悄悄的從身邊的人們打探著,在很多人的眼里,陸峰的身上多了一層神秘的光輝。
傍晚時分,陸峰得知船業(yè)集團股價下跌,整個人也是愣,他做夢都想不到,居然還有這種意外收獲。
此時船業(yè)集團召開董事會,對于唐中韌私自挪用公司錢一事兒嚴肅處理,這種事兒本來就特別敏感,更何況集團內(nèi)部一些人早就看唐家不爽了。
唐中韌在平日里沒少得罪人,只不過是因為他爹是創(chuàng)始人,才一直忍著,現(xiàn)在終于有了借口。
會議室內(nèi)氣氛嚴肅,唐中韌坐在那耷拉著臉,為首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抽了一口煙,看向唐總道:“唐總,這個事兒不好交代,也沒有誰陷害你!”
唐總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開口道:“我認為,將唐副總開除,并且扣除所有工資和獎金?!?
現(xiàn)場眾人看向唐中韌,開除一個他解決不了問題。
“唐總,你先休息一段時間,我們也不能讓股價一直掉,等到這件事兒沒有了影響再回來,至于違規(guī)借陳氏資本兩個億資金,我們寫了一份兒合同,為期三個月,三個月內(nèi)這個錢如果回來,那么安然無恙,若是錢回不來,需要你們?nèi)砍袚?。?
一份兒合同推到了唐總父子倆面前,兩人看了一下合同內(nèi)容,無非就是這兩個億但凡出一點問題,就需要他們自己掏錢補上。
而且唐總在船業(yè)集團的董事長位置也沒有了,變成一名普通的股東,這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次日,陳氏資本的股票再次下跌,兩天時間已經(jīng)暴跌百分之三十五,有著一種攔腰斬的氣勢。
唐中韌挪借的兩個億投進去,就像是小石頭進了大海一般,根本沒有一丁點的作用。
今天的金融類報紙頭條全部都是關(guān)于陳氏資本的,尤其是陳總對戰(zhàn)陸峰,居然敗的如此徹底,讓人大跌眼鏡。
隨著唐家在船業(yè)集團出局,船業(yè)集團股票跌入新低,這讓陸峰看到了機會,船業(yè)集團擁有十幾首大型國際貨輪,貨運能力非常強悍,并且還有碼頭業(yè)務(wù)、對外租船、拼船等業(yè)務(wù)。
陸峰翻看著資料,坐起身來,將來佳峰電子肯定要走全球路線,尤其是對外出口,是重中之重的業(yè)務(wù),將低端產(chǎn)品瘋狂的輸入西方發(fā)達國家,這是國人賺鈔票的門路。
他想入手船業(yè)集團,這家公司未來對他的幫助只會多,不會少,就算是有一天自己找到了國際買家,也會因為發(fā)貨量不足,而不得不等其他貨輪,等到湊齊一條貨輪的時候,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不管是國內(nèi)還是國外,在物流方面有著自己的渠道,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陸峰想的很不錯,可是手里沒錢,思來想去,還是給馮先生打電話過去。
振坤拿著打電話走到了馮先生身邊,低聲道:“陸峰的電話。”
馮先生伸手拿過電話道:“陸峰啊,什么事兒?”
“馮先生,您身體挺好的?這幾天這么順利,還是要多虧了您啊?!标懛蹇蜌庵f道。
“陳書鳳那邊的資金比較緊張,她就是虧損也得賣出手里的股票,所以還能繼續(xù)往下跌,再等等看。”馮先生吩咐道。
“聽您的。”
“陸峰,陳氏資本的董事會程序是票選后,兩年內(nèi)擔任執(zhí)行董事長,因為金融和行業(yè)本就是風險行業(yè),所以只要不出現(xiàn)致命的問題,一般不會中止的,陳書鳳是在今年年底到任期?!瘪T先生對著電話道:“股票探底后,你持股最好不要超過百分之十,知道嘛?”
“好!”陸峰沉吟了一下道:“馮先生,船業(yè)集團跌的有點多,國際貨貿(mào)這方面我還是比較看好的,也準備入手,只不過手里實在沒有多余的錢?!?
馮先生想了一下,說道:“你是用你自己的名義入股,還是以佳峰電子公司的形式入股?”
“當然是佳峰電子,畢竟將來要為佳峰電子作為短板補齊去做的?!标懛寤卮鸬?。
“好,既然你這么看好,那就這樣吧,我先買入一部分股票,然后佳峰電子代持這部分股權(quán)?!瘪T先生說道:“這樣一來,佳峰電子的短板也補上了,你缺錢這個事兒也不用著急了?!?
陸峰聽著電話里的辦法,整個人都有點懵,他是想拐著彎的借點錢,可是現(xiàn)在錢沒借到,反而讓馮先生的手插的更深。
代持股票去行使權(quán)力,這個肯定是好,萬一將來全是代持的東西呢?
佳峰電子的貨運、物流、制造、研發(fā)合作等方面全是因為代持了某家公司的股票后展開合作,那時候陸峰就真的被栓上鏈子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