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看向遠(yuǎn)處,整座皇城還籠罩在黑暗中。
這一天發(fā)生的實在太多了,讓她只覺得這個黑夜很長很長。
“水冬!”
凌瑜喃喃地道:“只怕秦山就算逃過這一劫,何波和孔輝他們也未必能逃過!”
“朕要承認(rèn)是朕派他們搜城的,朕新訂的律法就前功盡棄了?!?
“朕要說他們是自作主張搜城,那何波和孔輝就是帶頭違背律法,該斬首示眾?!?
“何波是秦山的人,秦山就算對此不知情,也難逃一個監(jiān)管不力的貶職之罪。”
“他們一出手,就除掉了朕最重要的幾個官員……”
水冬聽得頭都大了,她能感覺凌瑜四周危機(jī)四伏。
凌瑜說的這些,都是將要發(fā)生的事。
“皇上,新修訂的律法不能廢黜!”
南霜不知道什么時侯趕來了,正好聽到凌瑜這幾句話。
她上前道:“您現(xiàn)在不能退,退一步他們可能更得寸進(jìn)尺?!?
“何大人和孔大人,會理解你的難處的!”
凌瑜轉(zhuǎn)向她,疲累地道:“我知道,如果危及到我,他們寧愿死也不會讓我為難的!”
“我就是知道這一點,才心疼!”
“南霜,世人都說讓皇上好,榮華富貴享不盡,還能掌管天下人的生死,可真是這樣嗎?”
“我不想讓他們死,我能讓他們不死嗎?”
南霜心疼地看著凌瑜,低聲道:“皇上,您是明君!”
如果是昏君,就不需要顧慮這么多,想讓誰生就誰生,想讓誰死就誰死。
不計后果,不計國家的興衰,可以為所欲為。
“我不想讓什么明君!我只想我的朋友,我在乎的人都能平平安安活到老!”
凌瑜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下了。
她是一國之君,不是任性的女人。
她的每句話都會影響著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