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天和凌瑜心意相通,二話不說就上前,將昆吾劍的劍柄貼在了元博傷口上。
他一用力,昆吾劍的劍柄符文就散發(fā)出金光,灼烤在元博傷口上。
一會,元博的傷就合攏,長出了新肉。
凌瑜看著,隨手一抬,就在屋里弄出個結(jié)界。
“你怎么看玄天宮?”
凌瑜問道。
蕭霖天沉聲道:“神域現(xiàn)在記目瘡痍,玄天宮宮主如果真的修為達(dá)到了靈帝之境,又有野心稱霸,他決不可能放棄奪下神域的機會!”
“這個元宮主,如果是敵人,會是比龍溟更可怕的敵人!”
凌瑜贊通地頜首:“之前也沒聽說過玄天宮,甚至天河山……我擔(dān)心的是,這場神域的劫難,也許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蕭霖天挑眉:“你的想法是?”
凌瑜看元博還沒醒,想了想就道:“蕭霖天,你想想神域的歷史,之前并沒有神域的存在,是龍翼建造了神域!”
“那龍翼和符海從何而來呢?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出現(xiàn)!”
“宇宙之大,能包容神域、西秦四國,就能包容更大更多的世界!”
“而且,神域的暴雨已經(jīng)下到了漠河,這是不是說明,也可能下到別的世界!”
“這個天河山,如果神域的人都不知道,那就有一種可能,神域這場劫難,已經(jīng)破壞了龍翼組建的神域邊界,讓神域和其他世界互通了!”
蕭霖天聽得膽戰(zhàn)心驚,驚愕地看著凌瑜。
這樣匪夷所思的想法,如果是別人告訴蕭霖天,蕭霖天會嗤之以鼻。
可想到凌瑜的來歷,蕭霖天不會覺得凌瑜的想法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