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學(xué)姐你干嗎???”陳九本不想理會王心愛的,但哪曾想她這般大膽的,上課時間居然敢抓自己!
“你說我干嗎?你這個瞌睡蟲,怎么又上課睡覺,而且喊還喊不醒!”王心愛惱羞的責(zé)怪著,并沒有輕易放手。
“學(xué)姐,這老師講得我都懂,而且有些觀點他還是錯誤的,你說我有必要聽他亂講嗎?”陳九很無辜的叫屈道。
“什么?你居然敢說你都懂,而且還敢說老師是錯的?”王心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是啊,就比如他剛說的練功之法,其中有幾處就是錯誤的”陳九稍微的講了一下自己的觀點予以駁斥。
“你你不會說真的吧?”王心愛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但她卻是有些無法反駁陳九。
“自然是真的了,我都說了我是天才了,像我這樣修煉的天份,還有必要聽這課嗎?”陳九一副天下我最牛的模樣。
“吹牛,你要是真這么厲害,還干嗎要來上課,這不是浪費(fèi)你的時間嗎?”王心愛難以理解的。
“其實我來不來是無所謂的,但關(guān)鍵不是學(xué)姐你在嘛!”陳九討好般的講道。
“貧嘴,你來這里找我,就是睡覺來的?。俊蓖跣膼蹕蛇g臉也跟著紅了,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別扭?
“是啊,我就是來找?guī)熃闼X的,只要呆在師姐身邊,哪怕睡覺都是香的!”陳九繼續(xù)恭維著,其中不乏調(diào)戲的意思。
“你不要亂講,誰要跟你睡覺了,我告訴你,上課時間不準(zhǔn)睡明白嗎?”王心愛羞惱間嚴(yán)格的提出了要求。
“學(xué)姐,你可以先松手嗎?”陳九盡管很享受,但他的印象中兩人的關(guān)系還沒有到這種抓著不放的程度,再說自己睡覺不睡覺,礙她什么事情了?
“不行,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我就不松手了!”王心愛此時也很任性的,非要管一管陳九了。
“哎,學(xué)姐,你怎么這樣?”陳九嘆息無奈道:“好吧,好吧,我不睡覺了還不行嘛,你現(xiàn)在可以松了吧?”
“不行!”可惜,即便陳九坐起來了,可是王心愛依然紅著臉的,不肯松手。
“師姐,這又怎么了?”陳九苦著臉的,很是憋屈。
“我”王心愛紅著臉的,冥思苦想新的借口,這東西當(dāng)初對自己催殘了一夜,自己好不容易抓住它,不讓它嘗嘗苦頭怎么行?
“學(xué)姐,有什么話咱們松開手,好好說行嗎?”陳九并不是害怕,而只是覺得很尷尬罷了。
“陳九,你必須跟柳茜茜撇清關(guān)系!”王心愛很快提出了新的要求。
“什么?學(xué)姐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陳九頓時很吃驚的,這都哪跟哪???
“陳九,你好歹也是修煉浩然正氣的,這本不該做出這種搞人老婆的事情,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做,那是對自己功法的侮辱嗎?”王心愛痛心疾首的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