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里,除了張敬業(yè),其他四人都來過永安,他們都知道永安屯部在哪兒。
可吉普車到了屯部以后,卻發(fā)現(xiàn)屯部鎖著大門。
“這特么一天!”張少文怒道:“都特么不想干了!”
說著,張少文沖張敬業(yè)一揮手,道:“找人問問,那娘們兒屯長家在哪兒?”
張少文啟動汽車在屯子里找人,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時候永安屯外面也沒有人。
永安屯老爺們兒剛散場,婦女、兒童在趙家摟席都吃多了,此時都在家炕上躺著消化食呢。
直到看到了三人,汽車才停下來。
汽車往身旁一停,剛換完衣服的張來寶下意識地就躲,躲到了徐美華和張來發(fā)身后。
之前被邵軍一頓禍害,張來寶回家后痛哭流涕,徐美華氣不打一處來,給張來寶換完衣服后,她就帶著倆孩子出來。準(zhǔn)備去找邵軍算賬。
沒想到剛一出門,就碰到了張少文一行。
“哎?我打聽個道兒?!蓖崎_車窗的張少文,問那母子三人道:“王……什么了?”
“王美蘭!”鄒云川接了一聲,張少文道:“對,王美蘭家往哪么走???”
張來寶聞,下意識抬手往南一指,道:“往那么走,看著大柳樹往東邊一拐。一直走,看著誰家門口掛大燈籠,那就是!”
徐美華、張來發(fā):“……”
娘倆都對張來寶的行為都無語了,都這時候了,你都這樣了,還給人家瞎指路呢?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很大的動靜。張來寶緊走兩步,彎腰、探頭往西邊一瞅,頓時被嚇了一跳。
只見西邊嗚嗚泱泱、呼呼啦啦,來了不知多少人吶。
三人、一車在路上有些顯眼,關(guān)鍵是擋道啊。
所以趕路人群中,為首的幾人,不免看了張來寶三人幾眼。
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被好幾個人盯著的張來寶,沒有由來的一陣心虛,脫口問道:“你們干啥的?”
雖然都成了主任、隊長,但半輩子的氓流子生涯,讓張興隆、佟友豐等人身上的窩囊勁未減多少。
面對張來寶的質(zhì)問,張興隆、佟友豐沒吱聲。但此刻,武大林卻挺身而出,一臉驕傲地沖著張來寶回應(yīng)道:“我們屯長家娶兒媳婦,我們過來喝喜酒的!”
“屯長!”聽到武大林的話,還沒等張來寶說什么,張敬業(yè)緊忙下車,問道:“你們屯長是誰呀?誰家擺喜酒???”
也不知道咋地,張來發(fā)鬼使神差地在旁邊接了一句:“老趙家?!?
這時,回過神來的張興隆上前兩步,將武大林擋在身后,然后對張敬業(yè)道:“我們屯長不姓趙,姓王……”
要是鄒云川或兩個辦事員誰下來,西山屯人就認識了。可此時那三人都在后排坐著呢,剛才西山屯人在車頭前往里一看,看到的就是張少文父子。
“什么不姓趙!”這時,佟友豐一把將張興隆推開,道:“你忘啦?咱屯長當(dāng)屯長以前,咱不管她叫趙大奶奶嗎?”
“趙大奶奶?”聽著這等稱謂,張少文再也壓不住心頭怒火,心想:我們榆樹鄉(xiāng)都解放多少年了,還有人敢搞這一套呢!
這時,武大林上下打量了張敬業(yè)一眼,便問道:“你們也來喝喜酒的?”
“??!”張敬業(yè)先是點了下頭,緊接著便繼續(xù)說道:“我第一次來,不知道他家在哪兒啊。?!?
聽他這話,武大林笑道:“那好辦,你不知道,我知道啊?!?
說著,武大林抬手往前面路,道:“一直往東邊走,走不多遠狹兒就是了?!?
“嗯?”張敬業(yè)聞一怔,心想這人說的,咋跟剛才那人說的不一樣呢?
就在張敬業(yè)轉(zhuǎn)身去找張來寶時,卻只見“一只大鴨子”晃悠著身子向遠處跑去,留下徐美華、張來發(fā)呆在原地。
徐美華、張來發(fā):“……”
十點之前,終于趕出來了,還是五千字呢。今晚更新得十二點左右,我出去按個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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