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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遇劫匪
說到此處,邢三一指灶臺上的大團結,繼續(xù)說道:“這給你家扔十塊錢,你賣銅也賣不了這些錢吧?”
“邢叔、王哥。”陳進民將那大團結拿起,遞向王強道:“我還哪有臉要你們錢了?”
“拿著吧?!蓖鯊娖沉艘谎勰枪鞘萑绮?、埋了吧汰的小姑娘,道:“要過年了,給孩子買點兒啥吧?!?
說完,王強經(jīng)過陳進民身旁,和邢三一起走出屋去。
看著房門關上,陳進民把大團結遞向路高萍。
路高萍一把將錢奪在手中,她動作幅度過大,卻不是嗜財如命,而是帶著氣。
緊接著,路高萍皺著眉頭,盯著陳進民,沒好氣地說:“陳進民,你說你干這都啥事兒???”
“唉!”陳進民重重嘆了口氣,轉向走向屋外??僧斔介T口時,卻聽小姑娘喊他:“爸,戴帽子。”
陳進民回頭就見他閨女抱著他那磨飛邊的狗皮帽子跑來。
“閨女,爸一會兒就回來?!标愡M民接過帽子戴在頭上,然后轉身走出屋去。
“上來?!毙先泻絷愡M民上車,然后幸福250載著三人出氓流屯入山場。
……
解放車駛過橋頭,進入吉省境內(nèi)。下橋就是黃貴家,沿路繼續(xù)走,然后往西一挑,便是五道溝。
“啊哈……”開車的李寶玉打了個哈欠,旁邊的趙軍道:“寶玉,我替你開會兒?”
“不用哥哥?!崩顚氂竦溃骸霸儆胸硇r到了?!?
聽李寶玉這么說,趙軍就沒堅持。而這時,解臣道:“軍哥,剛才咱往后頭拖豬,聽小黑擱籠子里嗷嗷叫喚?!?
趙軍沒吭聲,開車的李寶玉瞥了趙軍一眼,道:“哥哥,要不給小黑留下?”
“留下不好整?!壁w軍道:“它長大了不像小貓,跟你鬧沒深沒淺的,再給誰傷嘍呢?!?
“倒也是。”趙軍這么說,李寶玉倒也認可。
“軍哥?!崩顚氂裨捯袈湎?,解臣又對趙軍道:“都到家了,要不在我家住一宿,明天早晨再走唄?”
說到這里,解臣稍微頓了一下,才繼續(xù)道:“那前兒我大哥還說呢,非得半夜走???”
“嗯呢,小弟。”趙軍道:“你看吶,咱明天晌午就得到奉天,趙叔在那兒等咱們呢?!?
“那行吧?!苯獬己芟胱屭w軍、李寶玉在他家住一宿,好盡一下地主之誼。但趙家商會這次出門走商,行程安排的挺緊。
明天中午就得到奉天,趙威鵬在那兒等著他們,好將兩只小熊送去馬戲團。
后天到趙威鵬的老家錦西做客,大后天他們將會跟著趙威鵬一起出發(fā)去常山。
錦西到常山的路挺遠,但這兩個地方都是趙威鵬的根據(jù)地,錦西是趙威鵬老家,而他的公司在常山。所以,中途趙威鵬會安排趙軍他們休息。
等到了常山,趙軍三人再往辛集賣皮張。
“也不知道咱這回能掙多少錢?”李寶玉一邊開車,一邊轉頭問趙軍說:“哥哥,一萬能不能掙上。”
“我感覺能?!壁w軍道:“就咱前天收那兩張白大皮,我感覺碰著好主兒就能掙個三千、五千的?!?
“那玩意那么值錢吶?”李寶玉感到驚訝,趙軍一笑道:“我不說我感覺么,我也沒賣過這個,不敢確定啊。”
“可不咋地?!苯獬几胶偷溃骸耙?,我都第一回見著這樣的大皮?!?
“你見過幾個大皮?!崩顚氂裥χ{(diào)侃了一句,解臣聞白了李寶玉一眼,他家那邊不靠山,屯子人的主要營生是種地。在認識趙軍之前,解臣的確是連大皮長啥樣都不知道。
但解臣卻不認輸,對趙軍道:“軍哥,咱們金熊膽要拿來,得賣老鼻子錢了吧?”
殺那金熊膽的時候,李寶玉可沒在現(xiàn)場,戰(zhàn)利品沒有他的份兒。
“嗯呢?!壁w軍應了一聲,比起白化紫貂皮,他更認可金熊膽的價值。
但那能解奇毒的金熊膽,趙軍并不打算賣。
聽趙軍和解臣的談話,李寶玉忽然想起一事,忙問趙軍說:“哥哥,你說辛集那地方,是專門搗騰皮張的吧?”
“啊,是啊。”趙軍點頭,李寶玉緊接著追問道:“那旮沓還收熊膽嗎?”
“那不收?!壁w軍搖了搖頭,但隨后便道:“不過那也沒有事兒,咱上完常山,再上保定。保定南頭有個地方,是那個藥都,咱到那兒給熊膽一賣就回家!”
“哥哥?!崩顚氂竦溃骸霸鄱嫉胶颖绷耍纱噙M京溜達、溜達唄,上趟長城再去看看老人家。”
“等以后的吧?!壁w軍拒絕了李寶玉的建議,道:“家里錢要斷流兒了,咱還溜達啥呀?賣完錢,咱就趕緊往家返。”
哥仨坐在車上嘮嗑,使得旅途不至于太過乏味。
一個小時后,汽車駛過五道溝,再走三四里地,忽然李寶玉身子往前一探,盯著前面嘀咕道:“什么玩意?”
趙軍、解臣望去,只見一棵大樹橫在道中央。
趙軍一怔,隨即大喝一聲:“寶玉停車!”
李寶玉猛地一腳剎車,停住的汽車一頓,趙軍三人皆向前一蹌。
此時趙軍也顧不上別的,只大喊一聲:“寶玉,倒車!”
李寶玉連忙掛檔倒車可就在這時,道兩旁的林子里沖出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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