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武大林巴掌在膝蓋上一拍,站起身指著荒涼地的方向,道:“要真能成,我特么跟它們拼了!”
    ……
    第二天,趙軍早早就起來,在李大勇、李大智和李寶玉的幫助下,清完前院、后院、院外過道的雪。
  -->>  然后四人兵分兩路,趙軍、李寶玉去老太太家,李大勇和李大智去張援民家。張援民臥炕養(yǎng)病,楊玉鳳和小鈴鐺清兩院子的雪根本做不到。
    當(dāng)趙軍、李寶玉到江、解兩家的時候,解臣和解孫氏娘倆已經(jīng)將雪清完一半了。
    “解娘?!壁w軍過去就對解孫氏說:“你快進(jìn)屋吧,剩這點活兒,我們哥仨干?!?
    “那我不管了,我插狗食去了。”解孫氏往她家院里一比劃,然后對趙軍說:“小軍,我這兩天不在家,你好好經(jīng)管那幾個受傷的狗哈?!?
    “啊?”趙軍一愣,隨即笑道:“行,解娘。一會兒吃完飯,我把車開過來。我爸打剩那個黃毛子,給你們拿著,完了再給你們拿幾個熊掌。”
    “不要,不要!”解孫氏連連擺手,道:“那熊掌是我妹子留著你結(jié)婚辦席用的。”
    “留不到那時候。”趙軍笑道:“我結(jié)婚那前兒都開化了,我媽說了給你們拿四個?!?
    “唉!”解孫氏嘆了口氣,道:“還得我妹子啊!”
    說完,解孫氏搖搖頭向屋里走去。
    解臣看了他娘背影一眼,撇了下嘴小聲對趙軍、李寶玉說:“舍不得回去,昨天晚上還掉眼淚了?!?
    “???”趙軍、李寶玉聽得一愣,李寶玉道:“不說到家待兩天就回來了嗎?”
    “誰知道了?!苯獬颊f:“昨天晚上她跟江奶不知道咋嘮的,抹哧、抹哧倆人就哭上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解孫氏和老太太相處這些日子,倆人感情處的挺深。
    清完江、解兩家的雪,趙軍、李寶玉扛著鍬鎬往家走,路上趙軍對李寶玉說:“寶玉,今天到單位你看看,明天要是不忙,你就跟我和老舅上山?!?
    趙家?guī)腿缃衩媾R人手短缺的問題,張援民還在養(yǎng)傷,解臣又要回家,得虧王強棄暗投明,要不然趙軍就成光桿司令了。
    “哥哥。”李寶玉嘆了口氣,說:“我想跟你干營林保衛(wèi)去。”
    “嗯?”趙軍聞一怔,道:“這真行,要不你回去跟我叔、我嬸兒商量、商量。他倆要同意的話,咱六叔手里不還有一個名額呢么?
    你過來以后,你編制還在,完了咱兄弟上山打個圍啥的,哥給你分倆錢,不比上班掙的多多了嗎?”
    聽趙軍如此說,李寶玉很是高興地說:“哥哥,錢不錢的,我真不在乎。我看你和小臣,你們上山我去不了,我鬧心?!?
    “哈哈……”趙軍哈哈一笑,他知道干營林保衛(wèi)比林場司機有前途。再過幾年林區(qū)停產(chǎn),林場工人和下崗差不多少。
    “哥哥?!边@時李寶玉又道:“昨天咱上班以后,我大娘給我媽她們召集到一塊堆兒,商量投錢收山貨的事,我媽把她的錢都投里了。完了我的錢,我媽讓我自己看著辦?!?
    李寶玉結(jié)婚后,就會和李大勇、金小梅分家。他上班以來,每個月的工資,他自己留下五塊錢,剩下的都上交給金小梅。
    這些工資就當(dāng)孝敬父母了,而他以前打獵分到的錢,李大勇、金小梅單給李寶玉分出來,讓他結(jié)婚后帶走。
    “你也投里!”趙軍對李寶玉說:“你信哥的,保證你虧不著?!?
    “我信!”李寶玉斬釘截鐵地道:“我媽她們都信,一幫人商量的可好了。說是在咱倆新房那后院,再起一溜棚子。
    咱倆結(jié)婚辦席,來人去客(qiě)就在棚子里擺桌。咱辦完事兒,那棚子就改成倉房了?!?
    “哎呦我天吶!”趙軍笑道:“咱倆那大院,起一溜棚子得蓋多少間吶?”
    “那不得十七八間吶。”李寶玉道:“我聽說要都蓋木刻楞的,南北開門,還有天窗。”
    “這真要往大了整啊。”趙軍不僅不反對,還很支持王美蘭的決定。
    哥倆到家時,王美蘭正拎著面口袋從倉房出來。面口袋里裝的是凍餃子,今天早餐準(zhǔn)備簡單地吃一口。
    “你小哥兒倆回來啦?”王美蘭招呼李寶玉說:“寶玉要不在這兒吃吧?”
    “不得了,大娘,我媽應(yīng)該都做好飯了?!崩顚氂裾f不在趙家吃,卻走進(jìn)趙家院子。等他走到王美蘭身邊,對王美蘭說:“大娘,我的錢也都投咱買賣里,我讓我媽一堆兒給你拿來?!?
    “行。”王美蘭笑道:“等禮拜天,小臣也回來了。你們還都不上班,咱坐一塊堆兒開個會,誰家多少股,咱整明白的?!?
    “嗯吶,大娘。”李寶玉重重點頭,道:“咱這要擱以前,咱就是商會,大娘你就是咱商會會長!”
    趙軍瞥了李寶玉一眼,心道這小子挺會哄人吶,自己老娘那點虛榮心,讓他這么一捧那還了得?
    果然,王美蘭聞,眼睛瞬間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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