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害親夫王美蘭要當(dāng)家主李如海
林業(yè)醫(yī)院三樓,臨時病房中。
住院一周,張援民的狀態(tài)好了不少,剩下的就是耐心養(yǎng)病了。
張援民想回家,但醫(yī)生讓他再住一個禮拜院,再打一個禮拜的針。
現(xiàn)在的張援民還不能下地,不能活動胃口就小,早晨喝了半碗豆腐腦、吃個半個燒餅,然后就躺在床上,倆眼直勾勾地望著窗外。
刷完飯盒的楊玉鳳回來,看他那副樣子,忍不住調(diào)侃道:“咋的?又琢磨咋打黑瞎子吶?”
張援民聞,轉(zhuǎn)回頭白了楊玉鳳一眼,但他沒敢頂嘴。
這老小子學(xué)乖了,要不然只要他說一句,楊玉鳳就有千八百句等著他。反正在這醫(yī)院里也沒啥事兒干,楊玉鳳動不動就從張援民和李大臣、李二臣謀害親夫王美蘭要當(dāng)家主李如海
“老黃他們還睡呢?”王美蘭問了一句,就見劉蘭英點頭道:“旁(bāng)七點左右鐘,小熊扒門要出去上廁所,黃叔他們起來了。正好我媽從這兒回去看著,就招呼他們上東院吃口飯。完了他們吃飯前兒,我媽過去給他們燒的炕,他們吃完又回去睡的?!?
“唉呀?!蓖趺捞m聽完,又瞪了趙有財一眼,然后對劉蘭英說:“可是麻煩我孫姐了?!?
“嬸兒,你咋說這話呢?”劉蘭英笑著小聲說:“我家解老大還有小二兒都說了,讓我媽干點兒活行?!?
何止是行啊?解家人都商量了,年前從永安回去,他們第一件事,就是先去解忠、解臣父親的墳上看看,到那兒告訴老爺子,他老伴兒改邪歸正了。
“小臣也睡著呢?”王美蘭隨口又問起解臣,這回是老太太搭話,只聽她道:“那孩子晚上開車啥的挺辛苦,到屋躺炕上就睡,招呼他吃飯都沒起來?!?
王美蘭嘴角一扯,又瞪了趙有財一眼。
“趙嬸兒?!边@時劉蘭英對王美蘭說:“我媽早晨來忘拿大骨頭了……”
“啊!”王美蘭往房后方向一指,道:“你等著,我挖兩根去。”
“趙嬸兒,你別去了,我去。”劉蘭英攔住王美蘭說:“我瞅你眼睛都紅了,感覺你好像可疲憊了,一會兒我們走了,你擱家睡一覺?!?
“行,行,那你去吧,英子?!蓖趺捞m一宿沒睡,身上又乏又累,她也沒跟劉蘭英客氣。
劉蘭英出屋去房后挖大骨頭,老太太沒出去,此時她看向了王美蘭。
王美蘭和老太太對視一眼,頓時急道:“嬸兒,你這咋的啦?你咋也眼睛通紅呢?”
老太太聞苦笑,道:“閨女,我這一宿也沒睡,他們到家了我才瞇一會兒?!?
“唉呀!”王美蘭重重嘆口氣,道:“這缺德的,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得跟他操心?!?
“我不是操心吶,閨女。”老太太苦著臉,道:“我尋思二兒要是有點啥事兒,我都沒有臉見你們了?!?
“嗯?”王美蘭一愣,不解地道:“嬸兒,他嘚了吧瑟的,又不是你讓他去的?!?
“咋不是呢?”老太太小聲對王美蘭說:“閨女你忘啦?有一天他沒上班,擁呼要上山你不讓,你倆嘰嗝兩句,完了他氣呼地背槍就出去了?!?
“啊……”王美蘭咔吧下眼睛,想起老太太說的應(yīng)該是趙有財十槍十一豬那天。
“那天我擱道上碰著他。”老太太繼續(xù)說道:“完了我上家來,跟你說不讓你太限制他啥的?!?
“啊……”王美蘭想起來,確有此事啊。當(dāng)時老太太以她自己和老伴的事,跟王美蘭說了許多。
也正是因為那次老太太和王美蘭的談話,從那以后王美蘭再沒限制過趙有財上山。甚至趙有財屠牛,王美蘭也沒說埋怨的話,還出錢替他賠牛。
后來趙有財打豹子偷摸賣錢并準(zhǔn)備私吞,走漏消息后,王美蘭也沒跟他一樣,并且還給了趙有財一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