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到張援民家,從張援民家倉房里拿走了地籠和粘網(wǎng)。
張家這張網(wǎng)是尼龍線織的,據(jù)楊玉鳳說,這張網(wǎng)是她公爹,也就是昔日的永安赤腳大仙
馬大富這番話給大伙聽得目瞪口呆,趙軍都好奇地問道:“大爺,完了呢?”
“完了?”馬大富笑著說:“完了他媳婦就給他上供?!?
趙軍:“……”
眾人:“……”
“給活人上供啊?”韓大春驚訝地問道。
“那可不唄?!瘪R大富都憋不住樂,笑道:“老韓婆子出馬供那些玩意,上完供他們老兩口子能吃著。這家伙可倒好,他媳婦給他上小雞,他扛扛全給造了。”
“哈哈哈……”眾人大笑,又聽馬大富繼續(xù)說:“吃飽了就跟他媳婦說他回天上打仗去,完了嘴一抹,躺炕上就睡。”
“哈哈哈……”大伙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韓大名一邊笑,一邊問:“他就蒙他媳婦,不蒙旁人也行啊?!?
“那可不是??!”馬大富歪頭道:“他那時候趕二十年前,那幫帶袖標(biāo)要收拾他,嚇得他五更半夜翻帳子跑了,跑出去十來年才回來。”
這幫人有說有笑地到了東大溝,此時李寶玉他們已經(jīng)在冰面上挖出一條長達(dá)三十米的溝。
隨著周建軍、解臣撮雪摳魚,溝兩側(cè)冰面上凍滿了魚。
每隔十來分鐘,周建軍、解臣就使鍬將凍僵的魚撮起,防止他們凍在冰上。
那些小魚被鍬撮起堆成一堆,像個小山似的立在冰面上。
而在一旁,鄭學(xué)坤、鄭東海父子倆已經(jīng)撿了七十多個母豹子。
林蛙分公母,公的叫公狗子,母的因肚皮上有斑點(diǎn),又被稱為是母豹子。
這時候的林蛙,已經(jīng)不進(jìn)食很久了,母豹子肚子里除內(nèi)臟外,還有油有籽。
白的油,黑的是籽,皆為大補(bǔ)之物,尤其是林蛙油,更是了不得的東西。
要是二三十年后,一斤林蛙油得三四千塊。這年頭,人們還不太認(rèn)這個,但抓住母豹子將其整個曬干,拿到供銷社一個能賣七分五。
鄭家父子是什么賺錢收什么,剛才過來就跟三人說,他們要挑母豹子收。
認(rèn)得他倆的李寶玉、解臣沒反對,任他爺倆往三角兜里撿母豹子。
看到趙軍來了,李寶玉很是興奮,周建軍過來跟馬大富、韓大春打招呼,然后一幫人開始拆網(wǎng),并在冰面上把網(wǎng)鋪開。
這粘網(wǎng),呈一個長方形,長邊分為浮邊和墜邊。浮邊全是空心的橡膠浮漂,這浮漂叫浮子。而墜邊都是鉛條,這鉛條被稱為墜子。
將網(wǎng)在冰面上鋪展開,然后一個浮子對一個墜子,將它們捏在一起。這樣,一點(diǎn)點(diǎn)的將網(wǎng)收起。
在眾人整理粘網(wǎng)時,鄭家父子和趙軍在冰面上會晤。
“鄭師傅?!壁w軍笑著與鄭學(xué)坤握手,并問道:“咋才來吶?”
“哎呀?!编崒W(xué)坤苦笑道:“小伙子,你那張豹子皮可給我倆坑苦嘍?!?
“是嗎?”趙軍聞一笑,道:“我剛才看你們來,我還挺高興。咋的呢?我前天又打著張豹子皮,這回這張比上回那還好呢?!?
“是嗎?”鄭學(xué)坤也問了一句同樣的話,這時他眼睛發(fā)亮,死死地盯著趙軍。
之前他到趙家收山貨,被張援民、李如海聯(lián)手攻破了心理防線,以八千八百元的天價從趙家買了那張豹子皮。
因為王美蘭太狠,鄭學(xué)坤父子倆從趙家出來,身上除了回家的路費(fèi),再都沒有閑錢。
于是,父子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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