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海受審時,趙軍和下班的三人組進(jìn)了家門。今天趙有財回來都沒顧得上稀罕狗,進(jìn)院第一時間就進(jìn)了屋。
一開門,一股熱氣撲面,趙家外屋地里霧氣彌漫。
“蘭吶!”看到王美蘭在灶臺前炒菜,趙有財忙問道:“忙活啥呢?累一天了吧?”
“嗯?”王美蘭一怔,見趙有財沖自己一笑,隨即往里屋走去。
王美蘭招呼了李大勇、林祥順后,向趙軍投去問詢的目光。
趙軍沖王美蘭眨了下眼,王美蘭嘴角一扯,心中暗恨。
好酒好菜上桌,既然是慶功宴,女人們這屋也擺上了啤酒、汽水。
酒過三巡,金小梅叫來了在隔壁屋已經(jīng)吃完飯的李如海。
剛才在家時,李如??恐啦怀姓J(rèn)逃過了一劫,他一口咬定說軍勾是自己買的,金小梅最后也沒太追究。
在金小梅看來,雖說這孩子亂花錢,但只要他不出去惹事,咋的都行。
畢竟下禮拜天,是他家和老劉家過禮的日子,只要在這期間,李如海不給人保媒拉線,金小梅就燒高香了。
“明天哈!”金小梅手背往李如海身上一撩,然后手向前指著趙虹、李小巧她們,對李如海說:“你陪你妹妹她們上東大溝,給她們拉爬犁啥的?!?
“啊……行吧?!崩钊绾S行┎磺樵?,他雖然是男孩子,但對抽冰嘎啥的都不感興趣,就愿意跟人家嘮嗑。
忽然,趙春放下汽水瓶,笑道:“我明天我也想去?!?
“那你去唄?!崩咸谂缘溃骸按簝海愀麄?nèi)?,孩子擱家,我給你看著。”
“能行嗎,江奶?”趙春心動了,懷孕、生孩子這兩年,可給她憋壞了。
“行!”老太太笑道:“那咋不行呢?”
答對完趙春,老太太轉(zhuǎn)向解孫氏,喚道:“她大姨呀!”
答對完趙春,老太太轉(zhuǎn)向解孫氏,喚道:“她大姨呀!”
“嗯?”正在啃鵝腿的解孫氏沒放下吃的,而是挑起眼睛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叮囑解孫氏說:“明天我來給春兒看孩子,你擱家給小熊把湯熬了哈?!?
“嗯,嗯!”解孫氏一邊啃鵝腿,一邊點頭,鼻子發(fā)音應(yīng)下。
“哎!”這時,王美蘭起高調(diào),道:“明天趙軍找姜木匠做個大爬犁,完了后天沒事兒,咱也上東大溝玩兒去呀?!?
“咱這么大歲數(shù),能行嗎?”金小梅笑道:“也不能讓孩子拉咱們吶,那咱互相拉啊?”
“那是干啥呀?”王美蘭手往后一指,道:“咱不有驢嗎?”
……
就在王美蘭等人研究冬游時,永勝屯周家。
周春明為了督促生產(chǎn),不到周末不回家,趙春帶著孩子在娘家樂不思蜀,家里就只剩下胡三妹和周建軍娘倆吃飯。
“建軍吶!”胡三妹拿起一根大蔥,使蔥白那頭蘸著醬,問周建軍說:“明天你上你老丈母娘家唄?”
說完,胡三妹反手把蘸醬的蔥白送進(jìn)嘴里狠咬一口。
“嗯吶,媽。”周建軍笑道:“后天早晨吃完飯兒,我就讓小軍送我仨回來?!?
周建軍以為自己這么說,老娘會很高興。但胡三妹放下手里大蔥,抬眼看了周建軍一眼,然后端起飯碗往嘴里扒拉了兩口飯。
“咋的,媽?”見老娘沒搭茬,周建軍笑著問道:“你孫子回來,你還不高興啊?”
“高興!”胡三妹伸筷子從盆里挑起一綹粉條,道:“那能不高興嗎?”
“那我看你咋沒有笑模樣呢?”周建軍從粉條里挑出塊豬肉,送到胡三妹碗里,道:“媽,你多吃肉。”
“嗯,你也吃?!焙玫亓艘痪洹?
“媽呀?!敝芙ㄜ姼杏X氣氛到了,撂下飯碗微微低身,對胡三妹說:“你再給我拿倆錢唄?”
胡三妹往嘴里扒拉兩口飯,含糊地道:“要錢干啥呀?”
“這不明天去嗎?”周建軍道:“我尋思給我老丈母娘,還有倆妹妹啥的買點吃的,我老丈母娘家人多,我也不能空手去呀?”
上禮拜,胡三妹給周建軍拿了五十塊錢,讓他去趙家接趙春時,給趙家買些吃的。
可周建軍在買東西時,碰見了四處找錢的趙有財,周建軍把手里的五十塊錢給了趙有財,說是入股買青老虎。
后來趙春沒回來,胡三妹問起那錢花哪兒去了,周建軍說給趙家買蘋果、買吃的了。
趙家這一年對周家夠意思,給趙家花多少錢,胡三妹都沒二話。但沒想到是,第二天趙軍來給周家送野豬,胡三妹跟趙軍一嘮嗑,才知道周建軍昨天是空手去的趙家。
這件事,讓胡三妹很生兒子的氣,但她一直藏在心里沒說。心想等孫子回來了,再跟兒子算賬。
此時,周建軍又要錢,打的旗號還是給趙家買東西,胡三妹深深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快速把碗里飯粒扒拉光,緊接著撿著碗筷下桌,道:“行,明天早晨媽給你拿?!?
“哎!”周建軍笑呵地應(yīng)了一聲,隨即問道:“媽,你吃完啦?咋就吃那么點兒呢?”
“吃飽了就行唄?!焙媚弥肟耆チ送馕莸?,留下周建軍自己在屋吃飯。
與此同時,嶺南向陽屯屯部。
解忠媳婦劉蘭英雙手端電話筒在耳邊,聽電話那頭的解臣二姐解華說道:“嫂子,那個趙兄弟托我家海柱子訂的那些槍都給他做完了,海柱子說明天開車給他送去,我尋思這也有車,咱倆跟著去,給咱媽整回來唄?”
“行!”劉蘭英重重點頭,道:“給小臣也整回來!”
今天早,今天我針灸、按摩最后一天,明天開始加更,明天兩更,每更4000字。
我最近還不錯,許諾都實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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