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只見東北虎將身一提,身體于半空中舒展,直奔西邊陡坡扎了下去!
此時東北虎距離仗口不過一百多米,它往上行走時有樹木阻擋,仗口那仨人雖是居高臨下也沒能發(fā)現(xiàn)它。
但它這一縱,秦竹松于槍星中看到了一抹黃影,當(dāng)即槍口往東北虎消失的方向一挪。
可這時候,早已無了東北虎的身影。
秦竹松自樹后躥出,雙手端槍就往下跑。張冬至、趙繼成見狀,連忙起身追趕。
等到東北虎消失處,秦竹松停下腳步,望著面前幾乎是直上直下的陡坡。
這坡,東北虎能下去,可人下不去!
“我ct個媽的!”張冬至、趙繼成雙雙提槍奔東邊殺去,秦竹松也沒勸,端槍跟著倆人一起去。
仨人在高尖子上凍一個小時了,用東北話叫凍逼得喝的,眼瞅著老虎就過來了,讓你一頓炮仗給崩走了。要是抓住你,不拿槍崩了你,也得毒打一頓!
三人憋著氣,稀里嘩啦地就往山下沖??傻人麄兊缴较?,張援民早就趕著爬犁走了!
張冬至破口大罵,趙繼成扒拉了張冬至兩下,道:“行了,別罵了?!?
說著,趙繼成往前一指,道:“咱擱這兒繞過去,坐車回去得了?!?
他們車停在山南,而現(xiàn)在位于山的東側(cè),只需要繞過前面轉(zhuǎn)彎再走五六里地,就能看到汽車了。
“回去啥呀!”秦竹松懊惱地道:“老李和趙師傅還擱上頭呢!”
“哎呦我艸!”張冬至罵道:“都特么給我氣糊涂了!”
三人忙又往上返,而此時趙有財、李春明已到了仗口。
剛才的炮仗聲,他倆也聽見了,所以二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看了看老虎在消失處留下的痕跡,又看了看三人下山的腳印,趙有財、李春明向三人迎去。
半道匯合后,五人一起下山,邊走邊說起那放炮仗的人。
其實炮仗一響,趙有財就想到了張援民。但不管咋生氣,都不能給自己人賣了。
可趙有財不提,張冬至卻對他道:“趙師傅,我們那前兒碰見個小矬把子,我估計就特么他干的!”
“小……”趙有財咔吧兩下眼睛沒吭聲。
“誰呀?”李春明問道:“不都不讓他們擱這片兒轉(zhuǎn)悠嗎?”
“他說他要回家?!壁w繼成在旁接話道:“還說是趙師傅獵幫的人?!?
“???”趙有財聞,心里不禁有些慌亂。
而此時,秦竹松卻道:“不能是他呀!”
“那還啥不是啊?”趙繼成道:“不是他,能是誰呀?”
“嘖!你咋這么犟呢?”秦竹松替張援民辯解道:“你們在哪兒碰見的他?”
“啊……”趙繼成遲疑了一下,抬手一指道:“在西頭??!”
“對呀!”秦竹松一跺腳,道:“從西頭到東頭,還能走一個小時嗎?”
秦竹松此話一出,張冬至、趙繼成都不語了。他們走一個小時,那是爬山??扇思覐堅癫挥?,不可能一個小時才轉(zhuǎn)到這邊兒來呀。
“行啦,行啦!”這時李春明攔住了幾人的爭論,道:“是誰還能咋的呀?”
制止了幾人后,李春明轉(zhuǎn)頭對趙有財說:“趙把頭,你看咱們接下來怎么辦呢?”
自見識到趙有財?shù)谋臼潞?,李春明對他就格外客氣。也不知道途中倆人咋嘮的,李春明就開始稱他為趙把頭。
對這個稱呼,趙有財甚是滿意,只不過此時,他有些失神地道:“這下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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