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這頭黑熊,與趙軍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達到了百米。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一連串的槍聲在石塘帶上空回蕩,三人一共打了十搶。
這次李寶玉都撅槍換了子彈,打出了熊老成精人難拿
趙軍一動,剛換好子彈的李寶玉忙持槍跟上。緊接著是邢三,然后是牽狗的張援民和解臣。
在走路的過程中,趙軍不禁念叨著:“它咋能從這頭出來呢?”
這可不是趙軍大意,而是這熊違背了常理。
有經(jīng)驗的打圍人,能根據(jù)季節(jié)、山勢斷定野獸之所在,都是靠野獸的習性。
而野獸的習性,是不會改變的!
“呵呵……”走在后面的邢三笑道:“爺們兒,你沒聽說嘛,人老精,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
他笑,是因為他就挺老。
“嗯!”趙軍聞微微一點頭,心想也只有這么解釋才能解釋的通了。
趙軍手提著槍,大剌剌地往前走,繞過石砬子順著黑熊腳印望去。
“嗯?”趙軍一怔,他看到那腳印兩側的雪地上,都濺上了血。
“打空膛了!”邢三眼睛一亮,驚喜地說道。
趙軍沒有沿著熊腳印往前走,而是小心翼翼地找自己和邢三、李寶玉打槍的槍溜子。
三人一共打了十槍,有八槍都打空了,其余兩槍,趙軍打中了一槍,邢三打中了一槍。
經(jīng)過找尋,趙軍在地上看到了一灘血,血中有白色、褐色的粘稠物。
趙軍伸手捻了一下,手指搓了搓,抬在鼻子前聞了一下,然后抬頭對邢三道:“下空膛,給腸子打折了?!?
剛才看那黑熊腳印經(jīng)行處兩側都有血跡,就說明有一發(fā)子彈打穿了黑熊的身體兩側。
在黑熊奔跑的過程中,身體一弓一開,當舒展的時候,身體兩側有血噴出,濺在腳印兩側的雪地上。
這就是邢三剛才說的“打空膛了”。
而打空膛還分兩種,一是上空膛,一是下空膛。
上空膛就是打穿了胸腔,下空膛則是打穿了腹腔。
趙軍從那粘稠物中聞到了臭味,所以斷定是下空膛,而且是把腸子給打折了。
因為黑熊體內(nèi)只有腸子是臭的,雖說它冬眠時腸子里都空了,但沒屎也比避免不了腸子臭。
“哥哥!你來!”李寶玉在那邊喊趙軍,趙軍過去看到雪地上有些血跡,而且那血里卷著黑瞎子毛。
這一發(fā)子彈,應該是擦著熊身過去的,蹭破了一些皮肉,卷走了一撮毛。
這一槍,不能給黑熊帶來多大的傷害,主要還是打空膛的那一槍。
這時邢三、張援民、解臣聚到趙軍跟前,張援民問趙軍道:“兄弟,咱攆不攆?”
“不攆了?!彪m然才一點多鐘,但趙軍就要鳴金收兵了。
眼下這種情況,人攆不上那黑熊,只能放狗攆。
可今天趙軍身邊只有黑虎和大黃,讓這倆狗攆六百多斤的大黑熊,它倆攆上了也留不住。
別看那黑瞎子受傷不輕,可這時候的它更危險。
再者,現(xiàn)在都將近兩點了,上山就來花了兩個小時,下山回去時還得拖只熊呢。
所以趙軍決定收兵,明日帶著狗幫再來圍剿那黑熊。
“對,不攆了。”邢三在一旁附和道:“打空膛了,一晚上它就得死,明天咱來直接撿現(xiàn)成的?!?
聽邢三此,趙軍微微一笑,沖他搖頭道:“撿不了,三大爺,明天得領狗攆?!?
“嗯?”邢三一愣,就聽趙軍繼續(xù)說道:“這要是野豬、狍子,咱一槍給它打空膛了,甭管是上空膛、下空膛,明早咱上來就撿。”
說到此處,趙軍話鋒一轉,道:“但這黑瞎子,你撿不了?!?
邢三驚訝地看著趙軍,脫口問道:“這玩意兒這么惡(nē)嗎?”
“惡!”趙軍點頭,道:“它五七八天都不帶死的?!?
“啥?”趙軍這句話,把旁邊的李寶玉、張援民、解臣都驚住了。
有一次趙軍和張援民、解臣上山打狍子,給一只狍子打空膛了。
眼看著那狍子跑了,張援民、解臣要追,卻被趙軍給攔下了。
當時趙軍不讓他們追,說是過后來撿現(xiàn)成的。而且趙軍還說,被打空膛還能活過二十四小時的動物,就只有黑熊,連老虎都不行。
但要說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那黑熊能熬過五天以上,這就有些嚇人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趙軍這么說,都是留有余地的呢。
他上輩子攆過一頭七百三十多斤的熊霸,那是他跟著他師父胡大海的外甥宋冬一起打圍,倆人殺熊倉子殺禿嚕了,宋冬的狗幫全軍覆沒。
宋冬也讓棕熊撓了一把,趙軍沒受傷還把宋冬背回了家。
等安頓好了宋冬,趙軍了,鍵盤出了點問題,一碰那個alt犍子,就往出彈開始菜單。我這歲數(shù)大了,手還笨,這個費勁。
我查百度,刪快捷鍵整半天,也不行。他們說是犍和alt置換了,什么玩意的,我也沒整明白。
明天中午,更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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